遵,株连九族的大罪。
谁都不知道战王到底做了什么事惹得姜帝大怒,叔侄两闹得如此不愉快。
可这又同他上官少虞有何关系,叔侄两吵架,却搭上了一个二品朝廷命官。主要是这上官少虞居然一声不吭,便这般嫁了进来。
曾见他一身傲骨,朝堂之上敢公然对抗文武百官,甚至驳问姜帝,如今却成了一个男人后院里的家眷,说是造化弄人,天家威严亦或是其它,无人知晓。
“战王!你太过分了!无论如何,老师他都是无辜的!你这样做,就不怕父皇生气迁怒战王府吗!”姜泽瑞对着门口怒吼。
他为中宫嫡出,一出生便封为太子,行为举止,皆要中规中矩,他今日冒着被母后训斥的风险来到战王府,看到的竟然是如此鲜血淋漓的一幕,早知今日,他当初就应该把老师留下来。
江灏一半是被冷醒的,一半是被姜泽瑞骂醒的,他揉了揉胀痛的头,他这是喝了多少酒。
酒?不对,他不是死了吗?被少虞的师父一脚踹进了江中。
察觉不对劲的江灏瞬间就坐直了身子,他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这是怎么回事?
他伸出手仔细打量着,甚至不可置信的掐了自己一下,他眉头微皱,疼!他能感觉到疼!这不是在做梦!不对,他没死!他还活着!
欣喜之际他掀了被褥便要起身,却不知双腿无力,直接跌在地上。
门外的亥北听到动静连忙推门走了进去,看到摔在地上的江灏连忙把他扶了起来,“王爷。”
江灏看到亥北的那一幕也愣住了,“亥北?”亥北不是为了救他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属下在。”亥北恭恭敬敬的把人搀扶到床上。
江灏看着房间里的一切,目光落在一旁的镜前,他瞬间就震惊了,他摸着自己脸,他的脸上怎么会有如此丑陋的一条疤?
就在此刻,他的头痛了起来,同时他的脑海里浮现了许多的画面。
亥北见江灏捂着头痛苦不已,说着便往外走,“王爷,是不是头疼了,属下这就去喊辛夷过来。”
江灏回过神来,抬眸看向亥北制止道:“不用。”同时他的心中又惊又喜,他试探性的问,“亥北,今夕何年?”
刚到门口的亥北停了下来,“回王爷,是徽箴二十六年。”
江灏抬眸,眼底充满了不可思议,“徽箴二十六年?”话落同时,他的脑海中瞬间想起此年的记忆。
徽箴二十六年隆冬,他与姜帝争执被关在府中禁闭,随后姜帝便赐给他一名男妻,他恼羞成怒,在大婚之日,让那男妻在雪中跪在青瓷碎片上跪了一宿。
就是那一宿,让后来的男妻每到了寒冷之日,双腿便会作痛,而他却一概不知。
而那名男妻......是少虞!此刻他完全是明白过来了,他似乎是重生了!
脸上这道疤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块疤是他一个月前返京遇袭被死士染了毒的箭矢伤的,不管用什么药这道疤一直都不消减,他从小爱惜自己的脸,哪怕是到了边疆流放时,他也要让自己的脸干干净净,如今这道疤又重新出现在脸上,加上这房间里的一切,还有那些早已尘封许久的记忆。
“江灏!你不是人!我定要告诉父皇,治你的罪!”姜泽瑞的声音明显哑了许多,他不敢把上官少虞带走,便只能在雪中陪着上官少虞,他若是带走了上官少虞,不仅是母后会生气,父皇也会震怒。
幽深又狠厉的黑眸忽然出现在门口,吓得姜泽瑞颤了一下,他的这位灏王兄哪怕只是坐在那轮椅之上,但身上那强盛的气势却依旧压人一头,尤其是他久经沙场的那种弑杀之气。
亥北缓慢的推着轮椅,两人一跪一坐,姜泽瑞还需抬头看他,“战王殿下,你若是不喜欢这名男妻,不如让给瑞儿,毕竟他也曾是瑞儿的老师,虽然触怒了父皇,可瑞儿也会记得昔日老师的教导,定然不会像战王这般折辱人。”
江灏压根就不想理会姜泽瑞,他现在关心的只有姜泽瑞怀里昏迷的上官少虞,他忽然就想起前世时姜泽瑞迎娶上官少虞的画面,“放开他。”
姜泽瑞不放反而抱得更紧,“灏王兄如此伤害老师,瑞儿一定会告诉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