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就要贯彻到底。”
小陈没有放下手臂,迟疑地说:“可我不能……”
我在她臂上轻轻一敲,她的手臂便失力垂了下去。
小陈“唰”一下回头看我,我都可以想象到她震惊的样子。
我笑道:“这下信了?打起来的话你说不定会拖我后腿呢,放心,玄风那边如果怪罪下来,我替你担着。”
小陈也笑:“那就拜托先生了。”
说罢,她飞身向那片混乱处而去。
我挽起袖子向小陈离去的方向挥手,心中默数。
一,二,三。
“咚!”
我身边落下一个人。
我缓缓将手收回,一抖袖子向身前作揖:“不知大侠来此所为何事?”
他许是看到了我刚刚敲小陈的样子,谨慎地没有出声。
我维持着作揖的姿势不动,忽然感到面前有风,我眨了一下眼,意识到他是在测试我到底是不是个瞎子。
“……”
看来这人顶多算个小喽啰,或者被忽悠来的,想要绑我居然还不知道我是谁。
以后带个布条来证明一下我是真的瞎吧。
我在心中对小陈说了一声抱歉,放下手无辜道:“大侠?您还在吗?我只是一介草民,请大侠不要伤我性命啊。”
那人转到我身前静立片刻,我面露惶然:“大侠?”
前方嘈杂声渐停,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出手如电,扣住我的脉门辖制住我,紧接着狂奔起来。
“大、大侠,我跑不动啊!”
刚跑了几步我就开始大喘气,喘气的间隙还不忘大声呼喊,忙得不亦乐乎。
那人终于忍无可忍一手刀劈在我颈部,我安详闭眼,那人把我一把抗起继续跑。
早该这样了,谁家被绑架的人还要自己跑的。
27.
“我不是说了要把人请过来吗?,要用‘请’的,你怎么能这么暴力的对待我们的大客户要的人啊!”
我感到有一双手小心翼翼地把我抬起来,放到凳子上,然后努力要把我摆成一个闭目养神的姿势。
我:“……”
是我的身价变低了吗?怎么会请这么草台班子的来绑我。
眼看那人就要往我衣服里塞棍子支撑我了,我实在装不下去了,虚弱又茫然地出声道:“这里……是哪里啊?”
“欸嘿嘿,摇钱、啊不,先生,这位先生,先前多有冒犯还请您谅解啊,我们也是生活所迫。”
我弱小可怜又无助:“是谁让你们绑我的!我向来与人为善,怎么会招惹到人强绑我!”
那人愣了一愣,嘟囔道:“我的天,怪不得花这么多钱就为了绑个瞎子,就冲着这张脸,我都想……”
“咳。”
另一道声音打断了那人的狂言,让他一下回过神来。
“哎呀,那些个大人物的心思我们哪懂啊,我们就是靠着身手混点饭吃,美人放宽心哈,那位大人绝对不会伤害你性命的。”
我无言。
美人是什么鬼东西,绑我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区区一副皮囊。
我也懒得继续演戏,他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么即便在绑架我时失败也不会透露出任何东西,可见背后的人心思深沉,所图甚大。看来只能静观其变了。
他们准备的这个椅子有些硬,坐着不是很舒服,我对他们招手:“麻烦拿个软垫来。”
他们被我骤然转变的态度惊了一下,不多时,话多的那个递来一个软垫,犹犹豫豫地想劝导我:“你别太难过了,真没事的,对那位大人和颜悦色些,你不管是想回去还是想要啥怎么都行的。”
看来他们把我态度的转变当成破罐子破摔了,这么不会看人脸色的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之前碰见的人全是人精,我还真不擅长应付这种类型。
和人精说话脑子累,和笨蛋说话心累,我实在不想耗费精力在不相干的事情上了,干脆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自从几年前退隐后我再没这么大运动量了,真是难为我。
他们像一群蜜蜂一样在我身边嗡嗡来嗡嗡去,不一会我身边就摆满了瓜果糕点,还添了茶水。
他们是真没绑过人啊,绑架让俘虏自己跑就算了,哪还有这么好吃好喝像伺候大爷一样对待俘虏的?
我烦躁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好难喝的茶,都是碎叶渣滓和茶梗,更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