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个人
个小小杀手,他在我手上一笔一划书写的,全是胡言。

    我平生最恨欺骗,但他骗完我后直接用一本书明示我,便也不算欺骗,我并不生气,更何况送的是我中意的医书,我笑纳了,就当他的诊费。

    只是他为什么非要赖在我这呢?这种无意义的谎话又有什么作用呢?他,又是什么身份呢?

    我百思不得其解。

    思不到就不思了,我愉快地放过自己,珍惜地把书放到柜子深处。

    我很想现在就把这本书看完,无论什么东西要塞到脑子里才丢不掉,但是现在有一个迫在眉睫的威胁。

    以我的武力值,就算现在玄风是重伤状态我还是打不过,如果他要对我不利,要付出的力气不比杀一只鸡大。

    不过既然我有胆量独自生活在这山谷中,自然也有我的保命手段。

    我研制了许多毒药,碍于材料因素没有见血封喉的剧毒之物,但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效果,什么会令人全身瘙痒难耐的,什么会令人浑身瘫软无法活动的,等等等等。

    这些毒药毒性并不强,如果中毒,放着不动也只要三天就会自行解除,我一般用来处理一些纠缠不休的麻烦人物。

    我的库存已经全部用在上一个人身上了,现在的我毫无攻击能力,急需补充库存。

    我悄悄凑到门边,仔细探听玄风的动静。

    很好,根据细微的声音推断,玄风现在应该在前往最远的一处小溪,我刚刚指使他捉完虫后去那条小溪边采药,他至少半个时辰才能回来了。

    我无声地合上门,插上门闩,蹑手蹑脚地回到床边蹲下,在床下掏摸,最后从暗格中取出一个小瓶子。

    没错,就是装玄风毒血的瓶子。

    我宝贝地抱着瓶子摸了又摸。

    有了这毒血,我就能做威力更大的毒药了。

    我绝对不会干那种下相克毒药的蠢事,如果玄风敢对我做什么坏事,我就直接送他下地狱!

    桀桀桀桀桀!

    8.

    总之,玄风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住了下来。

    我把他安排到了房间角落里那张空置的小床上。那张小床已经很久没有人睡过了,教我堆积了一些杂物上去,平常来人我也不想移动我的东西,于是只让那些人睡到地上。

    原本我也想让玄风睡到地上的,可是玄风勤勤恳恳把水缸挑满了水,又松了一遍土,还扯着我的手一笔一划的承诺要再给我带几本书。

    真是磨人啊。

    我实在受不了掌心的痒意,只好同意他睡小床。

    我没让玄风碰我的杂物,独自摸索着,一点一点将东西转移到我的床边。

    我到底是不放心别人移动我的东西的。

    这些杂物我虽然记得它们的位置,但是已经许久不去触碰,现如今一个一个辨认下来,那些几乎被我遗忘的往事又不受控制地回忆起了。

    9.

    我是一个孤儿,一个不知来路不知归途的人。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在独自流浪了,小得我根本不记得那段流浪的路途。

    据捡我走的那个老头说,我儿时正是时局动荡,战乱频发的时期,或许我的父母是流民,养不起我才将我扔掉,又或许他们已经死在了战乱中。

    我不知道这两个可能性哪个更好一些,正如我不知道我在儿时懵懂无知就死去好,还是跟着老头,去受那十几年如一日的折磨更好。

    捡到我的老头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在他手下没有治不好的人,也没有制不出的毒。

    而我,是他唯一的实验者。

    自我被他捡到起,我就日日夜夜泡在药缸中,一刻都不能离开,只因他得到了一个药方,据说可以炼出百毒不侵之体,于是他捡了一些各个年龄段身体还算健康的小孩,用他们来验证这个药方是否真实。

    那药水如同岩浆,无时无刻不在灼烧着我的皮肉,又随着老头硬灌到我嘴里的药烧灼着我的肺腑,最后我甚至觉得那药水已经侵占了我的骨骼,我身处炼狱。

    那可怕的痛苦占据了我那段记忆的全部时光,以至于我无论度过了多少岁月,回忆起时,岩浆仿佛依然灼烧着我。

    这个药方大抵是个假的,因为那些孩子陆陆续续都死掉了,我是最后一个。

    就在我将死之时,老头缺一个背背篓的药童,于是将我捞起来救活了。

    但是痛苦是无止境的。

    老头做起实验来不分昼夜,更不可能顾及一个小小药童。

    我饿呀,肚子里像有火在烧,五脏六腑搅作一团,几乎要把我自己吃了。我被铁链栓在墙角,出不去门,只能吃地上的草,草吃完了就开始啃土。

    没想到我会不慎误食老头丢在地上的药渣,登时眼前一黑,七窍流血倒在地上。

    当我从漫长的黑暗中醒过来时,发现老头居然把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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