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
    有条狗,挡了路还冲人汪汪叫。

    在某天的剑术课,长老说大家可以自由御剑飞行时,有人来找楚绝搭伙,准备一起去山崖间找灵草。

    楚绝说她不会飞,正要婉拒。

    被谢獒听到了,耻笑她,“你居然不会飞!”

    同行的小弟子为楚绝报答不平,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眼看着就要打起来,谢獒怒极正要祭出手上的法宝戒指打算先发制人。

    幸好被离得近的弟子看到,嗓门都大了些,敬告长老后,两方都被严厉呵斥了一番。

    谢獒吃瘪,路过楚绝时又暗暗辱骂道,“连御剑飞行都不会,废物。”

    哦,那被废物打败的你又算是什么呢?

    楚绝心想,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谢獒觉得不对劲。

    今天他呼朋引伴,正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总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他扫视一圈,发现楚绝一声不吭地正盯着他看,她也正在吃着东西,那眼神很阴,看你的时候,彷佛你是那个在她口中被咀嚼的残渣余孽,霎时,冷颤贯绝全身。

    午饭后,他匆匆离开。

    楚绝这边洗完碗后,跟做小笼包的师姐借用了一下厨房,说要研究研究新菜色,毕竟真的连吃了一个月的小笼包,这位师姐已经跟她很熟悉了。

    顺带一提,不知道为什么,楚绝对这位师姐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可能是因为大家都爱吃小笼包?

    咵咵啪啪,凉拌黄瓜,小菜一碟,清甜爽口,吃得师姐舒心惬意,飘飘然离去。

    于是楚绝拎了一个麻袋进来。

    麻袋中赫然就是那条不会咬人的狗,谢獒。

    楚绝拿起拍黄瓜的刀抵在这人的喉结上,想了想,觉得会弄脏刀,还是从靴边抽出了一把匕首。

    这把匕首是她上灵药课的时候煅的,她发现如果丹炉的火辅助灵力和灵草,不一定用来炼丹,用来练器才是最好不过的,火越纯器越纯,火越旺器越精,她给这把匕首起名:草煅钢。

    谢獒的身体不知被什么困住,一动不能动,冷汗飕飕落下。刚才他正往剑阁走,不知道怎么地脖子一疼就晕了过去,醒来竟然被楚绝此人带到了这里!还被她用匕首抵住了脖子!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他脸色变了几变,大惊失色后旋即恼羞成怒!

    这人分明连御剑都不会,居然还能趁他不备,偷袭他!

    还成功了!

    “你要干什么!!”谢獒色厉内荏,恶狠狠地盯着楚绝。

    楚绝并未回答,而是直接发问,“这世上哪里有无来由的仇恨?我没惹你,你又为何找麻烦?”

    谢獒冷哼道:“你碍眼了。”

    楚绝继续发问,“你虽口口声声不离’南尘’,但我看你应当是恨他的,可我与他并不交好。修道之人脑子里不应该只有修炼吗,为什么还要来磋磨人?”

    被戳中内心想法,谢獒几乎目眦欲裂,可他说不出任何话来,那尖锐的匕首就抵在他喉结上,稍微一动就是一道血痕。

    楚绝稍稍挪开匕首,道:“你针对我,有无人指使?”

    谢獒不自觉吞咽口水,“无人。”

    楚绝看到此人喉头一滚,还是在她的匕首上蹭出了血,认为男人的喉结真是碍事。

    她面无表情,实则万分嫌弃道:“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谢獒活了这些年竟不知被匕首割到喉结是如此的疼!

    “我说!是、是有人、有人要我惹怒你,再假装失手杀了你。”

    楚绝道:“谁?”

    谢獒道:“一个内门弟子。”

    喉间的匕首隐隐向前近了几分,彷佛匕首的主人如若再听到半句废话,就要把这喉咙一刀割断。

    楚绝道:“内门弟子我一共也没见过几个,是、业见?”

    谢獒傻了,“那是何人?”

    楚绝道:“究竟是谁。”

    谢獒道:“孟骧宇。”

    楚绝差点也脱口而出,那是何人?但还是克制住了。她细想着,山门这么大,弟子这么多,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仇家,难道是……城下村?她想不到在这里还能有谁跟她结仇,只记得当时在村子里一共有两个可疑之人,蒙面人和曾在草丛中那半身浴血之人。

    “他因何要杀我?”

    谢獒道:“近日有人得知你献宝,众人知你笼络了掌门,却不知你竟然拿的是神器。”

    神器,又是神器,楚绝斜斜地乜着他,暗叹这些人内部消息真不灵通,这都快一个多月了才来找事吗?

    楚绝道:“那珠子我已归还门派,又与我何干?”

    谢獒道:“呵,你在哪里寻得的此珠?”

    楚绝道:“城下村。”这也不算秘密。

    谢獒道:“就是这个地方!你可知,二十年前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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