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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一直以来独自一人的照顾,让吟幼小的心智形成,偏爱只要有一个目标就够了,这样的认知。
他感觉到乾的注意力被分走,但那些需求和疑问,想让他和自己玩的撒娇的欲望,想让他和自己打球的欲望,全都因为尊重他的爱好,被扼杀在摇篮。
在不成熟的心中堆积,在家中日日夜夜的沉默与寂静中沉淀,在选择不告而别的搬家后扭曲。
如今的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曾经的玩伴。
最初对温暖的执念,就摆在眼前,只要去东京就可以见到他,但是...他做不到了。
“要逃学去东京?去吧。不过要上完二年级。”
白也这样平静的反应超出了吟的预料。
“父亲...你...”
“这有什么,你爸我小时候天天逃学,能上完大学全靠天赋...哎呦嚯——”
传来清晰的敲击声,好听就是好头啊。
“你自己逃学去别的地方偷偷学,还上一对一辅导课,效率比学校教的高多了。”
十分陌生的女声。
“啊哈哈,忘了你妈妈在身边了...高中同学来着...”
是...母亲吗...
吟感觉恍惚,从来没听过母亲的声音呢。
“你妈妈现在还是不想见你,她小孩子心性,对你以前踢她肚子的事情耿耿于怀,生闷气呢...嗷啊——”
?
你在说她小孩子气的时候,要不要先照照镜子。
然而电话被挂掉了。
无论如何,没有人拦着他去关东那边了。
保持着自己的状态,哪怕只是看看他也好,千万不要影响到他...因为。
他要上完二年级才能出发。
到三年级,关键的地区预选赛。
乾一定会参加的。
于是半年匆匆而过,橘和千岁都走了,他也就没什么值得提起的故事了。
吟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拎出一个行李箱,往里面塞着...
gba游戏机,fds掌机,3ds掌机,psp游戏机...卡带...卡带...卡带。
...
提了提行李箱,纹丝不动。
真没用,他还没装衣服和生活用品呢。
最后还是在管家的帮助下整理好了出门要用的行李。
背上网球包,拉起行李箱,上了去东京的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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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电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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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路,幸好定了闹钟,不然就坐过站了。
吟提着行李站在东京的土地上,看着几乎没什么变化的景色。
突然就有点后悔。
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住下去了。
找了一个便宜的旅馆。
哎——有人要说了,吟家里不是有钱吗,为什么要自己找旅馆。
因为白也除了留下管家以外,并没有给吟自由支配家里财产的权力,就连公司的情况,收入如何,吟也一概不知。
管家从小就告诉他,虽然我们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也不能因此而奢靡。
大概他唯一受到的最好的家庭教育是节俭。
住在旅馆的吟如此想着。
坐在窗边俯视着楼下的网球场。
也许自己也是那个傻子吧,无论打球会让自己如何痛苦,也会在伤害自己与放弃网球之间选择伤害自己。
心怀着一直不愿放弃的影子,这样的执念,在旁人眼里,好像同样会是异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