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为什么会有人对把自己打伤的非常恶劣残暴的人叫老大?”
“啊嗯?看来你身边发生了什么啊。”
“快点说。”
“别用你那种态度跟本大爷讲话!”
又在拌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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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种事情都不明白吗,人就是会对更强的人,更令人恐惧的人心生敬畏,尽管对方曾给自己带来痛苦,但那些痛苦最后会全都转变为对强大的憧憬。”
“像桦地对你那样?”
“说什么呢,桦地是不可比拟他人的,呐?桦地?”
手机里隐隐约约传来一声“是”。
。
当他没有问吧...
挂断电话后,吟站在原地深思。
自从上初中以来,发生了太多过往日子里完全不会出现的事情,每一个人的反应和处事风格都脱开他的生活轨迹以及认知。
他也并非宅,是对外界接触的一种逃避心理。
然而在他打算靠与那个人的相处中,尝试去与外界建立联系时,又突然被告知要搬走,为了不影响到对方的世界,他只能无声无息的离开。
尽管现在十分后悔,再见最后一面就好了...
唉。
而王说的,明明是伤害自己的人,却要对这种人保持善意吗...这些认知一口气进到他的脑海里,一时无法消化。
原来离开自己的舒适区是这样辛苦的啊。
吟静静望着天空,天是非常遥远的,山是非常高的,世界也是非常大的。
想摆脱这种不正确的情绪状态,就不能因为这点辛苦的反馈就临阵脱逃,他还能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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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景,你和小吟说过话了吗?”
“七井家的老头,本大爷劝你别再叫本大爷那么不华丽的名字。”
诶?
七井白也连忙跑到镜子前,紧张的对着自己的帅脸胡乱摸了又摸,确定没有长更多皱纹后才一脸轻松的回到迹部景吾面前。
“小孩子说话要注意,怎么就老头了。”
“当父亲了还不是老头,不要对本大爷说教。”
迹部景吾看都不看白也一眼,七井家的人,本就不是那么排的上排面的,自己的父亲和谁有来往他都不关注,他只是比较欣赏吟的根性和坚强的自我认知能力。
能在那种迷茫中和不可控的情绪中还保持着对自己的深刻思考,真是个可怕的人呢。
某王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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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刺头的男孩在院子里练球,网球啪啪的打在墙面上,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一个孩子,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大的样子,青灰发金眼睛,这样的特征,他完全没有印象。
那男孩只是蹲在地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刺刺头走过去,蹲在那男孩面前。
“我没见过你诶,你在这里看了很久吗。”
那男孩只是轻飘飘的抬眼看看他,保持着沉默。
刺刺头眨了眨眼,又凑近一点。
“你好哦,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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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会打网球吧,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不要。”
刺刺头并不服气。
“来嘛,跟我打!”
看着刺刺头笑着邀请自己的样子,男孩还是心软了。
“输了可不要哭啊。”
于是刺刺头输得很惨。
但他只觉得这个新邻居,非常酷,非常厉害,挥拍的动作也很标准。
这个人一定...
前途无量...
明明该是这样的...大石不甘的握紧了拳头。
开什么玩笑,就因为这种事...
“不用担心我,大石,一定能治好的。”
手冢感觉到大石的情绪,安抚的拍拍他胳膊。
乾在一旁推了推眼镜。
“话虽如此,我们现在的年纪还在发育中,这样的伤势对身体造成的伤害远远大于表面的样子,强行急于求成的治疗复健也许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阿乾说的是啊,手冢,你就专心治疗手臂,球队还有学长他们呢。”
不二在一旁歪头说着。
手冢环视几人一圈,低头感受着手臂的痛楚。
许久。
“...好。”
几人解散后,乾还留在原地。
大石觉得疑惑。
“怎么了阿乾,在担心手冢吗。”
“啊,是有些担心,不过现在在想其他事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