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传来七井白也的声音,吟是觉得烦的,这个父亲每次找他都没有好事。
“打算去哪个学校啊?还是想打网球吗?喜欢伙食好的就还是伙食差的?要不要小美女多的?”
吟阴沉的脸更加阴沉,想挂电话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打算去比嘉...”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
“不行!!你知道比嘉训练有多严格吗!!”
就是因为那里名不见经传...才要去的啊...
“爸爸绝对不会同意的,就算是九州,冲绳那么远,怎么让我们的小吟在学校受苦,呜呜呜...”
另一边的七井白也好像已经快要跳脚了。
那是...在哭吗?
好幼稚...好丢人...
吟努力克制住想挂掉电话的冲动。
“可是...”
“不要可是,爸爸已经给你想好了,你就去爸爸的学校上学吧。”
嗯?
“鸣隼吗...”
父亲为了和迹部家作对,直接建了一所学校——私立鸣隼中学,与冰帝相反的是,这家学校只收贫民或者困难户,学费相当低,入学条件也非常简单,只会对学生的实际家庭情况进行一些筛选。
“不...但是父亲,我明明是...”
有钱人吧...
七井白也很快打断了吟。
“没有但是,你是学校的主人,而且爸爸相信你可以和他们打好关系的。”
哪里来的底气,明明都身为有钱人却和迹部家截然相反的生活习惯吗。
可是煎蛋真的很好吃,他天天吃,自己煎的。
还有以前某个人也是父母经常不在家,又不会做饭,天天吃他做的简单饭菜。
想起那个人,吟一向表情僵硬的脸上也浮现出些喜色,随即又被一片死寂所掩去。
这么多年过去都忘记他了吧...毕竟他和双打搭档是不一样的。
“喂,小吟,听到了吗!”
吟回过神,发现拿着电话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垂下去了,才重新举起。
“嗯...”
电话挂断了。
他叹了口气,总有种走后门的感觉,这让他非常不爽。
站在镜子前看看自己的脸...看不清啊,头发更长了呢...懒得去修理了。
虽然很喜欢自己的头发,但总是看起来脏兮兮的...
这颜色讲难听些像下水道里的臭水,看着不脏就怪了,明明白也的头发是白色的,基因突变吗...
吟甩甩头,脑子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奇怪的吐槽是怎么回事。
戴好眼镜,卫衣帽子。
今天就去鸣隼看看吧。
车子停在鸣隼的门口,吟抬头望去。
哇——
个屁啊,简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竟然下意识就和冰帝比较起来了。
吟又甩甩头,总感觉自己今天怪怪的,选择忽略这些让他不习惯的内心戏。
径直去了校长室,啊,是熟人呢。
小泽山一看见吟,吓了一跳。
“哎呦喂——少爷,您今个儿怎么来了?小的有失远迎啊!”
?不对...这是什么。
敲了敲脑袋。
“啊,少爷,您怎么来这么早,老爷才刚刚通知我您入学的事。”
小泽山恭恭敬敬一本正经的样子。
错觉吗...总觉得小泽山刚才的声音变的非常恶心。
吟很快冷静下来。
“嗯,既然父亲都决定好了,我就提前来吧。”
小泽山了然的点了点头。
“少爷在学校逛逛吧,我会安排好少爷的入学资料和手续。”
他也没多啰嗦,应声“我知道了”后就离开了校长办公室,有熟人也挺好的,至少不需要他折腾什么,乐的清闲。
至于去哪里逛...那还用说吗。
网球社,看看父亲的学校的网球打的怎么样,不过听说他们并不打算进军什么全国大赛。
吟粗略的打量一番,设备只能称得上该有的都有,训练中规中矩,看来是纯粹的爱好者社团了。
不过也好,比赛其实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输赢的竞争心往往会蒙蔽对网球的热爱,甚至扭曲人的意志,看到那些满心热血的人,一朝跌落谷底,已经无数次了,这样的情况。
尽管无法感同身受那样的绝望,也终究是不希望再看到那样的场面。
热情与荣耀,能全都握在手里的人寥寥无几啊。
正想着,电话突然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