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起来了,姐姐曾提到过这两个人,哥哥住在她的隔壁,弟弟经常来找她玩,还寄回过三人的合照。
听到姐姐的名字被如此熟稔地提起,祝安宁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沉默着,没有接话,但摸向短匕的手悄然松开了几分。
江阳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就住隔壁,已经帮你约好保洁了,明天上午它们会过来,还有……”
祝安宁听到第一句话时,没什么反应,后面眉头越皱越深,忍不住打断了他,“你想干什么?”
江阳终于站了起来,向祝安宁伸出了手。
“喂,回答我的问题——”,江阳也没回答,直接抓起了祝安宁的手,她更加恼怒,猛地把手抽回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阳终于开口了,“先加好友,其他的明天再说。”又直接去抓祝安宁的手。
祝安宁拍开他的手,嫌弃地瞥了一眼,“别装霸道总裁,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的。站好了。”
江阳“嘶——”立刻站直,把手抽回来,又揉了揉,正要说什么。
“行了,加吧”这次是祝安宁主动把光脑亮了出来,江阳终于加上了好友,嘟嘟囔囔“那我不是——”
“晚安,慢走不送。”祝安宁直接送客,“把门关上谢谢。”说完直接转身上楼。
望着她的背影,江阳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下去,只是轻声说道“晚安。中午一起吃饭。”
转身离开,关上门,隔绝了一室清辉。
“嗡嗡嗡——”沉寂了三年的恒温系统开始运作,全屋灯光也自动打开。
祝安宁脚步不停,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灯光亮起的瞬间,不适地眯起眼睛,径直来到了姐姐的卧室。
此时已经适应了的祝安宁,仔细地打量着这间卧室,跟姐姐发来的消息中一模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只有花瓶中那朵早已枯萎的蓝星花诉说着岁月的更迭。
浑身酸痛的祝安宁和衣躺在床上,即使已经睡了一下午,但是长久以来的精神紧绷又骤然松懈,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这次,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