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灰狼,世界上现存体积最大的犬科,老人的院里养了五头。
异乎常人的听话。
“哦~我的阿克苏~欢迎回来~”
黄俊捷开心的接过夏之光抛过来的小木箱,手指轻巧的在那铁钉上一扭,就把手上的橡木箱子拆开来了。
娴熟的扯下海绵条,布袋子里鲜红鲜红的苹果映着灯光泛着诱人的光泽。
“阿夏,”黄俊捷咬了一口手里的苹果,鲜甜的汁水溢满口腔,这使得黄俊捷的心情很好,“做吗?”
“……”
夏之光看着站在玄关前朝自己抛媚眼的黄俊捷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见对方不说话,黄俊捷慢条斯理的解开睡衣的第二颗扣子,露出白嫩的肌肤出来。
上面还有暗红色的牙印。
“吃你的苹果。”
夏之光虽然眼睛一时间忘神的直勾勾看了过去,但脑海里又翻涌出了出发前黄俊捷呛自己的话。
见对方不情愿,这次黄俊捷反而没去强迫,他咬着苹果,转身坐到了餐厅的椅子上: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哦~”
“这话不是这么用的。”
夏之光有时候对黄俊捷的大胆用词也感到无所应对,毕竟让对方多读书的是他,结果现在对方学以致用,他也不能再说些什么。
“那你亲口教教我?”
话里的“亲口”,黄俊捷语气咬的很重,很明显是个勾人的荤话。
“我刚出基地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兔子,他咬坏了我的包。所以我才会回来。”
夏之光故意扯开话题,想起边城那老人的暗示,夏之光干脆直接问了:
“那兔子是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眼睛也有累的时候,当它累了,就该睡觉了,不是吗?阿夏,我累了,先去睡了。”
黄俊捷刚一转身,背后的人就径直贴了过来,温热的唇柔柔的落在了后脖颈:
“告诉我,我们就做,怎么样?”
黄俊捷听着对方的呼吸有略微的急促。
恶魔怎么会困呢?
夏之光还是太了解黄俊捷了。
明摆着不想说,却又偏偏用了玛丽苏电视剧里的剧情。
还是少让他看一些人类泡沫剧的比较好。
这回换成夏之光在诱惑了。
手中咬了一半的阿克苏掉了地。
紧接着是件跌落的衫衣,夏之光将人打横抱起,轻放在沙发上。
牙齿细细打磨在细滑的皮肤上。
重叠上次激烈留下的痕迹,暧昧性的再次加重。
对方的腿轻车熟路的就勾搭在了腰间,低头主动的唇齿间,夏之光也尝到了那股来自阿克苏的甜。
金色的眸子里随着起伏逐渐浮起了水雾。
玻璃般打湿在那锐利的金色上,模糊了瞳孔的轮廓,显得柔情起来。
“兔子,跟那边城的老人,你总得告诉我一件吧?”
情到深处夏之光故意停了下来。
额间蓄的薄汗逐个吞并交融,积涌到眉间滴落在对方被揉的粉红的肤上。
“别……别停……”
酸胀酥麻的感觉僵持住原来密密麻麻的快意,生理性的泪一下子就顺着眉眼滑了出来,黄俊捷手指扣在夏之光的背上,难受的留下了抓痕。
“你让我舒服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嗯?”
见对方禁锢着自己仍是不动,黄俊捷偏头含着对方红的滴血的耳垂,声音软麻麻的传入对方耳中。
外面唰的降起了急而促的暴雨。
“老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过兔子它应该本身就在这里——地狱之眼是我的孵化场,因为你把我放出来了,所以它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酣畅淋漓的激烈之后,汗水淤着澎湃的热情尚未完全散去,黄俊捷的指腹滑在对方的腰窝上,一遍遍的在上面打着转:
“兔子,只是失去了地狱的力量回到原点的征兆。”
“所有事物都在奔向它们的终点——一切最开始的模样。阿夏,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也会消失吗?”
夏之光低头注视着怀里的人,心里升腾起的,不知道是对恶魔的关心,还是对自己马上流失掉的机会的可惜。
“你的重点,应该是怎么短时间内杀掉我吧?”
黄俊捷抓住对方的手,缓慢的将对方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胸腔上:
“阿夏你要记得,恶魔萨赫尔斯没有心脏,他们跟地狱做了交易,所以才变成了恶魔。所以,杀了他们。”
压在夏之光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黄俊捷低沉的嗓音颤颤的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