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沈阳所的时候,在北京出差回去的火车上。”
她侧过头看他,“你说好了要带我去爬长城,看看真正的大好河山的。我记性很好的。”
沈屹转过头,深深地凝视着她。阳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眼里映着秋日的晴空和她带笑的眉眼。
他以为,在那些波折后,这些细枝末节的承诺,她早已忘记。没想到,她一直记得。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是十指相扣,掌心相贴,毫无保留。
“真真。”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满足。
向真回握住他的手。
傍晚,回到下榻的招待所房间。
柔和的灯光下,房间显得温暖而静谧。
向真刚脱下开衫,沈屹便从身后拥住了她。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肢,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
“累不累?”他的声音低沉。
“还好。”向真放松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和有力的心跳。
沈屹的吻随即落在她的耳垂、脖颈,带着灼人的温度。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流连。
情-/欲如同无声的潮水,在静谧的空间里悄然蔓延。
向真转过身,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加深的吻。气氛迅速升温。
当两人喘息着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时,衣衫早已凌乱。
沈屹撑在她上方,深邃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如同幽深的潭水,里面清晰地映着她迷离的容颜。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情动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俯下身,滚烫的吻如同烙印般落下。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惯有的、掌控全局般的强势。
……
“真真。”
他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颤抖,“对不起……对不起。别……别离开我。”
向真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她用力抱住他汗湿的后背,在他耳边用最清晰的声音说:“笨蛋。我刚才想说的是——如果我婚后遇到喜欢的人怎么办?——那个人就是你啊。一直都是你啊。沈屹。”
沈屹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倏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眼中翻涌着巨大的震惊和狂喜。
向真迎着他震惊的目光,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沈屹的回应,从最初的震惊和僵硬,迅速转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他不再强势地掌控,而是小心翼翼地、无比珍重地回应着她的吻,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他捧住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无尽的怜爱轻轻摩挲。
……
他滚烫的吻如同最轻柔的羽毛,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额头、眼睑、鼻尖、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温柔吮吸。
向真感觉自己像被温暖的潮水包裹着,舒适而安全。她放松了身体,完全接纳着他的温柔与爱意。
……
风暴平息后,沈屹没有立刻离开。
他依旧覆在她身上,沉重的身躯带着令人安心的重量。他一遍遍温柔地亲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微红的脸颊、红肿的唇瓣,仿佛怎么吻也吻不够。
他的吻虔诚而温柔,像一只终于得到主人全部爱意、心满意足的大型犬。
“真真、真真。”他低低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餍足和幸福。
向真疲惫地闭着眼,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沈屹脑后的短发。
“嗯?”
“没什么,”沈屹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就是……想叫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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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一则关于魏云山处理结果的通知,以基地内部文件的形式传达下来。
“……经查,原材料研究分部副主任工程师魏云山,利用职务之便,指使其侄魏建,对国家重点科研项目关键设备进行破坏,意图制造重大安全事故,性质极其恶劣……鉴于其行为未造成最终严重后果,且在审查期间有一定悔过表现……现决定:开除党籍,撤销一切行政职务及技术职称,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
十年牢狱。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基地这种特殊地方犯下这种罪行,这已是从轻发落。通知里特意点出的“未造成最终严重后果”和“悔过表现”,显得颇为微妙。
向真看着这份通知,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她将这份不安压在心底,将通知文件锁进了抽屉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