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全都坦白了:我是蓝星人!我根本不是雄虫!但我对你感情从来都不是假的!
厄霁始终面无表情,嘴上说着“我相信”,却死死攥着他的胳膊,用尽全力把他往走廊尽头的铁栅栏里拽。
靳珩想反抗,却没厄霁的力气大,眼瞧着离铁栅栏越来越近,他急得快哭出来了,听见厄霁对他说:“你的存在对虫族是威胁,我必须这么做。”
就是这句把靳珩给吓醒了,他浑身冷汗,呼吸急促,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好半天才在一片嗡鸣声中,分辨出来自己的终端在响。
时间是凌晨两点多,终端上显示的是让人意外的名字,岑钧。
靳珩心中一紧,不好的预感泛滥,连忙接起了通讯。
岑钧慌乱无措的声音立刻传来:“若若……若若他……靳珩,靳珩你帮帮他,没有别的雄虫了,你帮帮他……求你……”
靳珩翻身而起,已然是在往门外走:“我马上来,你慢慢说,若若怎么了?”
岑钧的声音在颤,几乎快要崩溃了:“我不知道……好好的,一直都好好的…… 突然就……像是精神力暴动的征兆,可是他还那么小,他甚至都还不知道怎么使用精神力,怎么会暴动?”
靳珩闻言只觉心惊,星骸埋下的污染被触发了。
在这种时候,为什么?
想不了太多,靳珩用最短的时间赶往第七区,抵达岑钧家的时候,他见到了一只失控疯狂,毫无理智的小虫崽。
若若的眼底猩红,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呼哧呼哧地喘息,唇边和牙缝里都有血迹,血液的来源限制他行动的岑钧的胳膊。
如果靳珩是只正常的雄虫,现在就可以帮若若做精神力梳理,但是他偏偏是个不会操控精神力的雄虫!
岑钧看他愣着不动,不知道他有什么顾虑,声音近乎哀求:“靳珩,你救救他,算我求你,没有别的雄虫了,太迟了……没时间去找别的雄虫了……”
靳珩只会比岑钧更想救若若,这是让他在这个异世界第一次感受到温暖的小虫崽,他怎么可能见死不救?靳珩现在只庆幸前两天自己刚刚问过闻川,所以他现在才并不是束手无策。
他走上前,从岑钧手中接过若若。
岑钧本以为他要给若若做精神力梳理,没想到却看见,若若一口咬在了靳珩手腕上。他瞳孔缩了缩,正要制止,只见靳珩不避不退,冷静温柔地把若若扣在怀里,任由他将自己的胳膊咬破,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血液的味道并不好,即便小虫崽没意识,也不喜欢这个口感,他松了牙关,但仍旧避免不了吞咽了些许,效果是显著的,若若瞬间就不那么狂躁了。
靳珩见他不愿意再喝,向岑钧寻求帮助:“我没办法控制精神力,所以没办法给他做梳理,但是雄虫的血似乎有同等作用,我不知道需要多少,你来帮忙,让他多喝一点。”
岑钧立刻反应过来,上前来捏开若若的嘴巴,靳珩将流血的胳膊凑过去,确保那些血液一滴滴地落进去,没有半点儿浪费。
被迫喝下不少鲜血的若若开始安静下来,原本猩红的眼眸渐渐褪色,狂躁的精神力也趋于稳定,最终像是睡着了一般,乖巧地软在靳珩怀里。
靳珩轻轻吐出一口气,松了松紧绷的肩膀,将若若小心地交还给岑钧。
无助的雌虫抱着他视若珍宝的小虫崽,在危机暂时解除后,亲吻着虫崽的额头,无声地落下泪来。
靳珩将这些看在眼里,攥紧了拳头。
血液只能让若若的情况暂时稳定,但星骸埋下的污染还在,解决自己精神力溢散的问题迫在眉睫,他已经不能再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