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保会高层都不是傻子,应该也遇见了这种后果,所以对柯祺的处置最大程度地维持了公证。在新的对雄虫犯法的处罚条例出来之前,他会被限制自由。但他仍旧是只雄虫,与其说是关押,不如说只是被软禁。”
靳珩闻言心念一动:“被谁软禁?军方?所以你可以安排我们见面?”
厄霁是真无奈:“你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得见他一面?”
靳珩再也没有任何隐瞒:“我觉得他被抓的整件事都很奇怪,他潜伏了很久,从来没有露出过破绽,为什么明知洛家不好惹,还是那么草率地动手了?”
“他曾经说过自己是什么‘被选中的虫’,结合星骸经常直接往我脑袋里植入想法的行为,我怀疑,他也可以听到星骸的声音,所以才想要确认一下。”
厄霁思索片刻,总觉得有些线索呼之欲出,但是又抓不到那根最关键的绳,他皱眉点点头:“等你状态再好一点,我陪你一起去。”
靳珩的思维很跳跃:“说到这个,元帅给你放多久的假?你怎么也是第一军的上将,应该不能缺席太久吧?再说天天围着一个雄虫转像什么样子,对你的名声太不好了。”
厄霁一时间分不清靳珩是真的嫌他烦了在抱怨,还是口是心非,他心下紧张,却是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
靳珩见他不答,将视线从厄霁修长的手指移到他脸上,反应过来自己刚刚那话说得有问题,刚要解释,厄霁却是先一步有动作了。
他倾身过来,垂着眸,在靳珩的脸颊上轻轻落了个吻,声音都是软的:“以前是我不好,我会改的。”
虽然厄霁主动亲近他早已不是第一次,靳珩还是止不住地脸红心跳,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改什么?”
“改变我的生活重心,以后会以雄主和家庭为重。”
明明还没复婚呢……但不可否认心里是高兴的,靳珩这会儿是真的在口是心非:“你明知道我不是那种会限制你的人。”
厄霁点头:“我知道,但减少军部的工作量,增加和您待在一起的时间,是我自己的期盼和意愿。”
真会说甜言蜜语,好像也不是很高冷的样子。靳珩晕晕乎乎地想。
厄霁看他一点一点脸颊绯红,但是憋着不说话,轻声诱哄:“在想什么?”
“……在想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是在新闻里,你跪在那接受审判,你在被践踏、被羞辱,你明明愤恨不甘,却不屈不挠,我在你冰冷的眼神里看到了睥睨一切的无所畏惧。”
“那时候我刚来这里不久,面对这个颠覆认知的世界,既恐慌又无措,但是我记住了你那双眼睛,冰冷炽热,即便在黑暗中也熠熠生辉。”
这下轮到厄霁耳朵发烫,他从未想过自己在靳珩眼里是什么样的,因为想知道更多,厄霁没有接话,果然靳珩继续说了下去:“那时候是仰着头,遥远地,隔着光幕看着,虽然有非分之想,但也完全没想过能像现在这样。”
这是厄霁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和另一只虫,或者说人,互相谈情说爱……?他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沉溺其中,忍不住追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靳珩因为羞耻脸颊越发滚烫,但他还是回答了:“……睡过之后。”
厄霁的思绪猛然被带回那天的机甲里,可他还来不及想起更多细节,就听见靳珩给他浇了盆冷水:“如果我们走早今天这一步,都是星骸一手安排的,怎么办?”
厄霁伸手搂了靳珩的腰,两颗跳动的心脏无限贴近,靳珩在他靛紫色深邃的眸子里,看到了熟悉的睥睨一切和无所畏惧:“那这将是让它最追悔莫及的安排。”
靳珩没忍住,在自己盖过一切的心跳声中,和厄霁唇齿相交,吻得忘情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要不是靳珩身体还虚弱力不从心,搞不好就是干茶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了。
停了吻靳珩只有气喘吁吁的份,羞恼让他几乎没脸面对厄霁,在厄霁起身去给他倒水的时候,靳珩搓了搓自己发烫的脸颊,暗自发誓锻炼身体一定要安排起来!正窘迫着突然收到了赤冥给发来的消息。
赤冥:我大哥明天去医院复查,和你住的是同一个医院,可以顺便做一下精神力检测,你身体怎么样了?要是还有些勉强我们可以约下次。
靳珩一下子清醒不少,连忙回复。
靳珩:不用!我很好!就明天,你们检查结束之后联系我,我们在精神力检测室见。
第二天早上赤冥和洛澄如约而至,老实说靳珩对这位洛家大哥的印象真不错,气质温文彬彬有礼,和他相处既赏心悦目,又如沐春风。
他是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和洛澄多说了几句话,某位上将的醋坛子就翻了,落后一步走在后面,就等着看他还能怎么殷勤。
但靳珩一直很有分寸,从头到尾都只走在赤冥身侧,也很快就发现厄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