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班内部不和、王瑶转学以及王天请假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在东海国际高中的各个角落传播开来。这看似寻常的校园八卦,在有心人眼中,却蕴含着截然不同的意味,激起了层层涟漪。
七班的教室氛围带着一种军人般的肃杀和纪律性。秦岳身材高大,肌肉线条流畅,即使穿着校服也难掩一股彪悍之气。他听着手下汇报关于十班的最新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秦岳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没了王天这根定海神针压着,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看来之前是高看他们了。”
他身旁站着一个戴着眼镜、满身书卷气的男生,名叫周铭,是秦岳的智囊。周铭推了推眼镜,谨慎地提醒道:“老大,虽然现在传言沸沸扬扬,十班内部矛盾看似公开化,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他们身后站着的,总归是那一位。”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指的自然是王天。
秦岳闻言,粗犷的脸上也收敛了几分轻视,冷哼一声:“哼,你说得对。王天那个人,深不可测。他就算暂时离开,也未必没有后手。这说不定是他故意放出的烟雾弹。”他沉吟片刻,下令道:“这样吧,你安排一些人,继续扩大十班内讧的传言,但要控制范围,别把我们自己搭进去。把水搅浑就好,重点还是盯紧那几个核心人物,尤其是那个新冒头的陈雨薇和玩阴谋的黄薪。另外,把我们散布在其他班级的耳目,适当收回来一些,或者转移到更有价值的目标上。”
周铭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运筹帷幄的微笑:“好,我这就去安排。”他顿了顿,问道:“那……关于我们班发现的那个‘异常者’那边,怎么处理?”
秦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寒:“异常者?不过是运气好,得了点机缘的跳蚤罢了。我们这些传承久远的世家,虽然对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研究得不如‘寰宇’那三家深入,但多少也有些压制的手段。一起监视起来吧,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如果太跳,不知收敛的话……”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冷酷。
周铭会意,脸上也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明白。跳蚤嘛,拍死就好了。”
九班的教室则弥漫着一种精致而疏离的氛围。沈墨墨坐在窗边,手里把玩着一支精致的钢笔,听着一个气质优雅、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少年郎的汇报。她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玩味。
“小姐,”那少年郎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虽然各方消息都证实十班内部出了问题,我们的探子也传回了类似的信息,但依我看,我们仍需谨慎探查,不能仅凭表象做判断。”
沈墨墨轻轻摆了摆手,姿态慵懒:“好了,具体的事情你吩咐下去就好,我相信你的判断。”她顿了顿,纤细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补充道:“对了,十班内部那些豪门子弟,比如袁华、钱行、孙立他们,如果可以的话,尝试接触一下,看看有没有拉拢的可能……毕竟,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嘛。”
那优雅少年郎微微一笑,接口道:“亦可适当制造一些小冲突,或者利用他们现有的矛盾,添一把火,使他们内部的裂痕更深,更难以弥合。”
沈墨墨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就按你这个意思去办吧。记住,要做得自然,不留痕迹。”
三班的氛围更偏向于商业化的务实和高效。一个身形圆润、笑容可掬的胖子正乐呵呵地对旁边一个瘦高、戴着眼镜的少年说道:“嘿嘿,乱吧,乱了好啊!十班这一乱,东海这潭水就更浑了,浑水才好摸鱼嘛!乱了才有更多的利益和机会可操作呀!”
那瘦高少年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道:“胖子说得对。不过,他们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那些有能力的,或者有野心的,比如赵辰、黄薪,或许可以尝试接触,看看能否拉拢过来,或者……至少让他们斗得更厉害些,消耗彼此的实力。”
旁边一个打扮时尚、带着几分妩媚的女生舔了舔红唇,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不过,我们也不能光看热闹放松警惕哦。别忘了,一班和五班那两位,可都还没动静呢。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可别成了别人的蝉。”
类似的讨论和算计,在其他几个已经形成权力核心的班级里也在悄然上演。十班的内乱,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和各自的小算盘。
而在高三(五)班,气氛则有些诡异。当关于十班内讧和王天离开的消息传到教室时,正趴在桌子上无所事事的林枫先是一愣,随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