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什么是又?
沈密低头一看,阿兰珠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这让她想起上次被阿兰珠勾住腰的场景,脑海里不经想起她那句沈大人的腰远比看上去的更加纤细。
“沈大人每日不吃饭吗?这腰…当真是纤细。”
阿兰珠笑意盈盈道,嘴上明明是关心,可这手怎么…乱摸呢!
沈密脸倏然红了慌忙退了好几步,仿佛被欺负的良家女子。
她舔了舔嘴巴紧张道:“公主真是爱开玩笑,我一个男子…怎么能用纤细呢,下官这是…劲瘦!对!劲瘦!”
其实阿兰珠说沈密腰肢纤细不无道理,东番男子大多粗矿,体格健壮,沈密这小身板和白斩鸡根本没有区别。
不过阿兰珠倒是很喜欢他这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尤其是被欺负狠了眼眶发红,咬着唇欲言又止说不出一丝狠话的模样,当真是…想让人把此人按在床上狠狠地…
阿兰珠眼神暗了暗,克制住了内心的想法,若是沈密能读心,听见阿兰珠内心的话,定然会被吓得当场尿遁。
可怕,太可怕了!
她是个女子啊!她们是没有未来的!不要再调戏她了啊!
阿兰珠见沈密隐约有炸毛的迹象,暗暗勾了勾唇角,决定适可而止,免得惹恼了对方,她柔声道:“劲瘦,呵呵,真是个好词,我又学到了,好了,时辰不早了,沈大人快些陪我出去吧。”
说罢,她也不管沈密拒绝与否,强行把人拉走,两人离开的时候正好和梨花擦肩而过。
“诶,大…”
梨花还没说完,两人的身影就已经如风似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奇怪,这女子…是谁啊?”
梨花端着芙蓉酥卷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突然,一个荒唐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啊!这这这!该不会是…六公主的情敌吧!”
远在皇宫内的赏鱼的梁虞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一旁的侍女璞玉关心道:“殿下可是冷了?”
说着她拿过披风就要穿在梁虞身上,却见梁虞抬了抬手,“不必了,本宫不冷。”
自从上次和沈密一起出门后,回到宫内的梁虞愈发的深居简出,在外人眼里他本就不起眼,先前因为和沈密的婚约让他在宫内引起了一段时间的关注。
皇后李贵妃等人给他送来了不少的东西,不过时间长了,也就不来了,就连皇帝也在定下婚期之后没了下文,当真是把他遗忘在角落了。
“咕咕咕——”
梁虞听见附近传来了鸽子的声音,他看了一眼四周,对着璞玉说:“回去吧,本宫累了。”
“是。”
两人很快回到殿内,梁虞屏退左右,吩咐道:“没有本宫允许,不准别人进来。”
“是,殿下。”
侍女们走之前放下内殿里的纱帐,随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殿内。
梁虞坐在床边面无表情道:“出来吧。”
鹰奴这才从暗中走出来道:“殿下,金莲教刺杀一事已经调查明白了,他们抓孟中天是为了找寻玄光佩的下落,不过目前来看,对方也没有任何线索。”
“属下已经派人随时盯着金莲教的动作,若是有线索,定会第一时间行动!”
“嗯。”梁虞淡淡的嗯了一声,站起身走了两步,忽然出声问:“沈密最近在做什么?”
鹰奴想起上次沈密的歌喉,顿觉脑仁疼。
他皱眉道:“沈大人近日在辅佐四皇子接待东番的使臣,据说东番公主阿兰珠也一并前来,如今正和沈大人在京中的文汇楼中游玩。”
文汇楼乃是京都第一酒楼,说是酒楼,其实并不准确。
这楼一共有九层,从第一层到第九层,每层楼吃的玩的用的穿的一应俱全,哪怕是在里面玩上三天也玩不过来,而且也并非每个人都有上去的能力。
第一层上第二层需要白银一百两,第二层上第三层却需要一千两,而这第三层上第四层则需要一万两,后面的则需要更多。
若能登上第九层之人,其中财力雄厚不言而喻。
沈密去的最多的就是一层和二层,这一层是吃饭的地方,二层是听戏曲歌舞之处,若是觉得戏曲歌舞无聊了,还能去斗蛐蛐,玩骰子,若是再不满意,喜欢风雅一些的,还有对对子,看书法的地方。
阿兰珠刚进入文汇楼就被这繁华景象吸引了,她转了个圈,笑容灿若繁星,“没想到京都如此好玩!”
昨日四皇子带她去看什么升平湖,她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这四皇子却滔滔不绝列举了一大堆这湖的美妙,甚至还当场诗兴大发,作了一首阿兰珠根本听不懂的狗屁诗文,实在是无趣极了。
阿兰珠提着裙摆就要往楼上跑,却被二楼的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