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也太漂亮吧。
沈密眨了眨眼睛,用目光描绘着梁虞手的每一寸,从粉色的指甲到微微凸起泛着粉色的骨节,甚至不用刻意去记,几乎是整个就印在了她的脑子里。
手控什么的,见到手就走不动道了。
“沈大人看够了吗?”
头顶传来一道喊着愠怒的声音,沈密身子一僵,连忙把头埋得更低,“公主见谅,臣…臣只是觉得公主的手甚是漂亮,这才…多看了几眼。”
“哼。”
梁虞冷哼了一声,蹭的收回了自己手,他不悦的眯了眯眼睛,恨不得把沈密的眼珠子给抠出来丢在地上一脚踩爆。
这个登徒子,居然把她当成女子故意轻薄!
好好好!本宫这就成全了你!送你去见阎王!
沈密并不知自己小命岌岌可危,她无措的挠挠头,不明白梁虞为何下了马车后一言不发,阴沉着脸往前冲,半点没有要等她的意思。
“奇怪了…”沈密盯着对方的背影蹙了蹙眉喃喃道:“怎么感觉她好像不高兴了?”
沈密思索了半天也没想出来那里惹到了对方,她无奈的耸耸肩,叹道:“这个傲娇小公举还真…难伺候啊!”
瞧见梁虞的背影走远,沈密这才回过神来,一路小跑跟上了对方,他像个恪尽职守的保镖,始终和梁虞保持着三步的距离,梁虞不开口,她也不吱声。
突然,梁虞的脚步停了下来,沈密也跟着停下,她问:“公主,可有什么吩咐?”
梁虞的眸光冷不丁的盯着沈密的脖子,看的沈密脖子一凉,下意识的就想捂住脖子。
一定是错觉吧……
“并无,本宫只是觉得这花长得倒是不错,这才多看了几眼罢了。”
沈密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咧嘴粲然一笑道:“这菊花的名字叫做玉翎,花朵枝叶细长,开出来的花大多都是淡黄色的,是一种喜好阳光的菊花。”
“是嘛。”
梁虞淡淡道,似乎对沈密所言并不是很关心的样子,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花瓣,上面还残留有昨夜的露水。
沈密本来都告诫自己,结果对方的手一伸出来,又忍不住看了好几眼,眼见梁虞察觉到了,她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装出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
可恶,这家伙居然又轻薄他!
梁虞气的耳朵根红了一片,猛地一甩衣袖继续前行。沈密就这般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这菊园会里一共五十多种菊花,开的姹紫嫣红,光彩夺目,其中更是香气扑鼻,沁人心脾,置身其中仿佛连身心的疲惫都消减了几分。
两人就这么转了好大一圈,此时园子也慢慢的进来了人,眼见人渐多,梁虞的眉头也不禁拧了起来。
沈密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对方的不悦,连忙道:“公主,臣已经在迎客楼准备好了早茶,不若赏个脸去尝尝?”
“也好。”
梁虞见沈密如此有眼力见,心下的怒火倒是散了几分,她微微颔首,跟着沈密去茶楼,然而就在两人要离开的时候,忽的听见身后传来一身花盆碎裂的声音。
两人回身望去,只见一群蒙面人手中持剑,朝着梁虞袭来。
这群刺客的手臂上都绣着一朵金色的莲花,梁虞的脑海中一下子就想到了金莲教三个字。
或许就是这愣神,那刺客已经突袭至于眼面前,沈密眼见梁虞要被剑刺中,情急之下低声说了句“得罪了”,说完就抱住梁虞往地上一个翻滚躲过了对方的致命一击。
梁虞这才回过神来,“你…”,话还没说完,一滴鲜血落在了梁虞的脸上,他扭头一看,沈密的手臂被剑刺中,此刻正血流不止。
沈密不怕疼,但是…她晕血。
不等梁虞把她打昏过去,沈密看到鲜血惨叫一声,脸色骤然发白,一头栽倒过去了。
此刻躲在暗处的暗卫纷纷涌现出来,护在梁虞的身前,金莲教的刺客头目眯了眯眼道:“交出孟中天!”
梁虞擦干净脸上的血迹,薄唇轻启:“杀,一个不留。”
顷刻间,暗卫门冲上前去与金莲教刺客搏斗起来,刀光剑影之间,鲜血飞溅染红了雪白的菊花。
梁虞把昏迷的沈密抱进入了马车之中,随后吩咐车夫找了个附近的客栈。
客栈内,梁虞把沈密放在了床上,看见她受伤的手臂,梁虞眸子瞬间停滞了,大脑内的齿轮仿佛生锈了似的,怎么也转不动。
“我…这是怎么了?”
沈密幽幽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了梁虞的眼眸,四目相对之间,空气也仿佛跟着凝固似的,还是梁虞率先云淡风轻的开口说:“刚刚遇到了刺客,你晕了。”
“我晕了?”
沈密摸了摸脑袋,面露疑色:“不可能吧?我又不是…”
话没说完,她忽然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