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梁虞抬手示意侍奉的侍女退下,两位侍女对视一眼后,轻手轻脚地退到了屋外。
梁虞并不喜欢旁人伺候更衣,就连洗澡沐浴也都是底下的人放好了水,准备好沐浴用的花瓣就退至外面,直到梁虞吩咐了才准进来。
曾经有一宫女不懂规矩闯了进去,直接被梁虞打死了,从那之后底下的人再也不敢造次。
偌大房间内只剩下梁虞一人,她嫌恶的看了一眼身上湿透的衣服,抬手将自己剥了个干净。
然而就在她衣服脱光后,本该属于少女隆起的胸部却平坦无比,只见她刚刚脱掉的衣服里两个吸满水的棉花做的圆球露出一角来。
没错,梁虞胸是假的,准确的说,梁虞其实并不是公主,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从小她的母妃就要他扮作公主,为的就是能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活下来。
梁虞一扮就是十八年,这十八年里他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韬光养晦,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活在阳光之下。
“还不到时候…忍耐…”
梁虞捏紧拳头,压抑住内心的躁动,今晚梁观的人将他打昏过去丢进了池水中,当时情况紧急,他的人却不方便出手救他,若不是那人…
梁虞低头看想自己的右手,脑海里忽然浮现当时沈密被他打的错愕模样。
其实当时梁虞是动了杀心的,万一沈密发现了他的身份,他的所有计划就会功亏一篑,倒不如杀了对方以绝后患。
只是梁观和梁元化的赶来打乱了他,加之沈密后来的那番话…
“算了,姑且饶你一命!”
梁虞烦躁的闭上眼睛,片刻后他缓缓睁眼,从一旁拿起干净的衣服给自己换上。
只是看着自己都让干瘪下去的胸脯…他凝眸看向地上湿答答的棉球,已经不能用了,看来只能在重新做一对了。
梁虞面无表情地将那对湿了的球丢掉,随后将宫女叫了进来,让她们将衣物拿去洗干净。
侍女拿起衣服时,目光落在了梁虞的胸上,不禁愣了一秒。
公主的胸…好像变小了?
梁虞也发现了那侍女的目光,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目光幽深的盯着那侍女道:“你叫什么?”
侍女立刻反应过来梁虞动怒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结巴道:“奴、奴婢名叫翡翠!”
“翡翠?”
梁虞暗中记下了这个名字,打算派人将这侍女处理掉,“下去吧。”
“是。”
两个侍女有惊无险的离开了房间,窗边忽然传来两声鸽子闷沉的叫声。
“咕咕咕——”
梁虞眼皮一顿,走到床边掀开灯罩将烛火熄灭,下一秒,一个黑影从他的窗户里翻了进来。
漆黑的房间内,那黑夜单膝跪在地上,他压低声音道:“主子,刚得到消息,皇帝为您和沈密赐了婚,已经命钦天监择婚期了。”
“赐婚?”
梁虞狐疑的转过身子看向跪在地上的暗卫道:“皇帝…为何会突然赐婚?”
“似乎与梁观有关。”
暗卫如实回答。
“哼,好一个梁观!”
梁虞冷笑一声,他猛地攥紧拳头,发出格拉格拉的声响,暗卫见状主动请缨道:“主子可要属下去杀了那沈密?”
“主子?”
见梁虞不说话,暗卫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却被梁虞阻止了。
“不必,杀了他只会打草惊蛇。”
梁虞沉思了片刻,心思活络起来,既然皇帝要赐婚,那他不如顺水推舟嫁了。
宫内耳目众多,他每次处事都需小心翼翼,但若是与沈密成亲有了公主府邸,只要将侍卫婢女换成自己人即可。
二来是他在宫外有几处私矿,一直想去探探情况查看一番,可惜身份限制,如若成婚,反倒是更自由了。
不过…他还得探探这沈密的底子,若是对方好操控,甘愿当他的傀儡,那他也不是不能留对方一命。
“去查查沈密,本宫要知道他所有的事。”
“是!主子!”
暗卫行礼后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房内只剩下梁虞一人,他感觉头有些发晕,四肢更是酸软疼痛,想来是落水吹风所致。
或许是疲倦,亦或者又是因为头痛,梁虞沾了床很快就睡着了。
而另一边…
“啊啊啊!谁来救救我!”
沈密顶着熊猫似的黑眼圈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翻来覆去一整夜都没睡着,满脑子都是洞房花烛夜公主发现她是个女人这件事。
若是真的被发现了…她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一想到自己人首分离的惨状,沈密不禁打了个冷颤,害怕的捂住脖子道:“这下真是一眼望不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