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讲的挺好的
晚道:“林晚,你来了?来多久了,怎么也不喊我啊?”

    “没多久,也就是从几个大盗闯入道馆里开始吧。”林晚嘴角噙着笑意,摸了摸黑菊柔软的黑毛。

    “啊?”徐道林哀嚎一声,用手捂脸,这不是全听到了?

    “没事,这故事讲的挺好的,可以多讲几个,我看师弟师妹们挺喜欢听的。”林晚将他手拿下来,笑道。

    “林晚你又打趣我。”徐道林嘴巴鼓起,似乎在生闷气。

    “我哪有,我这不是在夸你嘛。”林晚推了下徐道林的胳膊笑道,“好了别气了,别让师弟师妹们看笑话,师弟师妹们正在看着我们呢。”

    徐道林看了眼正在眼巴巴好奇看着他们的师弟师妹们,哼了一声后道:“看在师弟师妹们的份上,我原谅你刚才笑话我的事情,不跟你计较。”

    林晚听见后笑道:“好好好,我的错,我不该笑话你。”

    明明听见林晚承认错误了,可莫名觉得有些呕心,咋回事?

    徐道林百思不得其解,转眼就瞧见林晚带着黑菊和祁沅跟小师弟师妹们打成一片,更呕心了。

    “大师兄,黑菊好可爱啊,它的毛好软!”小师妹孟子安抬手摸了摸躺在地上的黑菊,惊喜道。

    “可爱就多看看,等大师姐走了,不一定还能看见。”徐道林点林晚道。

    林晚嘻嘻笑了两声,不回话。

    徐道林又是哼了一声,倒也没再挖苦她。

    等师弟师妹们都被家里人接走后,徐道林这才和林晚安静和平地相处了一会儿,不过没多久两人又闹了起来。

    陪冰姨说了一阵话,让她安心休养准备手术的事情后,林晚就准备回去了。

    结果走到亭子时,看见了坐在亭子里的祁沅,有些疑惑,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怎么祁沅还在这儿?

    对喊祁沅道:“小沅,你家里人还没来接你吗?”

    “嗯。”祁沅闻言,乖乖点头。

    徐道林跟着林晚一起出来的,知道祁沅家里是怎么回事儿,赶紧帮他解释道:“他家人有些忙,没那么早过来,一般都会晚一点才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林晚闻言,笑道,“那小沅,要不要陪黑菊玩玩?”

    “好啊好啊。”祁沅两眼放光,点头笑道。

    林晚将猫包里的黑菊抱出来,陪祁沅玩。

    玩了好一会儿,道馆外面来了一辆车,祁沅便依依不舍地放下黑菊,跟林晚和徐道林告别后,便背着小背包往门外走去,上了那辆车。

    祁沅手伸出车窗,对林晚和徐道林喊拜拜。

    林晚也比了个拜拜的手势,笑着说了句拜拜。

    “好了,我回去了。”林晚约好的网约车也到了,对徐道林道,“你在馆里多照顾照顾冰姨,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没事也可以打。”

    “好,知道了。”徐道林应了一声,笑道,“你走吧,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儿们一样。”

    “嘿你小子!老娘儿本来就是个娘儿们!”林晚做出个要打人的姿势,只是看了眼司机后,这才将我握起来的拳头放下来,小声解释道,“我平时儿不那样哈哈。”

    司机默默点头并不相信,抿着嘴,眼里满是笑意。

    这姑娘儿够活泼的,有意思。

    林晚第二天又来了林道馆一趟看冰姨,呆了大半天后回去,这周周末就这样过去了。

    醒来又是新的一周,洗把脸收拾收拾东西,差不多了便出门开始社畜生活。

    以前因为某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去公司上班都显得是一件开心的事儿,但自从那几日过去,林晚对去上班去公司这件事就失去了期待,也就只是按部就班地上下班,回家打卡,两点一线,最多也不过是空闲时多跑一个点——去林道馆看看冰姨他们。

    也不知道是林晚不再关注祁樾还是如何,她在公司好像越发难看到他,以往一周看到他的次数至少两只手都能数全,但这周一周下来,她却一次都没见着,也是奇怪。

    想起上周骗冰姨去医院做检查,看到祁樾往二楼走去的背影,林晚又有些担忧,莫不是真的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