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总有迷茫的时候,愿你能穿过闷热的雨季,拥抱灿烂的晴天。 临近八月底,立秋后的天气依旧高温干燥,出门行走不到一会儿,下巴就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啪嗒啪嗒的滴水。尽管骄阳似火的天空提醒着人们应该在空调房里休息避暑,但总有人为生活所迫出门迎接挑战。提早开学的临江一中的高三生就是如此。 “啊啊啊,我不想上学!学校的空调效果一点都不好,我坐在那里屁股都是湿的,难受死了!”王瑾涵在闺蜜群里抱怨着。 当班级群里老师发出明确通知时,所有人最后的幻想都彻底破灭了。 “真的开学了吗?不应该啊,人附中都推迟了。“宋霁月手指库库在手机上戳来戳去,发着消息,显然依旧不太任命。 临江市最好的高中便是一中与附中,俩所学校的关系可谓是爱恨交织,老师们比较着学生之间的成绩,学生通过对方学校的政策来预估自己学校下一步的动作。结果,暑假开始前俩所学校在手册上规定的开学时间一致,到了日期,附中却碍于某些压力,以天气高温为理由取消了提早开学。这一消息让本来补完作业的附中学生大喜,风声也自然传到了一中学生的耳朵里。天真的一中学生渴望自己也可以延迟开学,结果满心欢喜等来了按原定计划的开学的通知。一中学生私下的群聊和校园墙顿时骂声一片,评论区还有其他学校的学生凑热闹吃瓜,煽风点火的。 “认命吧,今晚是注定要创造奇迹了。”陈昭昭发完,就下线了。 “真是服了!”宋霁月欲哭无泪。 高三报道日教室里天花板上的电风扇吱呀呀的转,俩台空调的高强度运作所起的效果微乎其微。窗外的风吹动树叶沙沙作响,斑驳的影子在课桌上移动。 一回来最忙的就是课代表,提前开学都高三生没有报道准备活动,直接就是争分多秒的准备上课,暑假巨量的作业一个早自习根本来不及收,甚至还有一个字没写的在里面滥竽充数的。 所有人都在站着,将自己的作业摊在桌面上,拿着草稿纸扇着风,等着组长收作业,课代表在一堆作业里面找名单记着名字。上课铃打响还要紧急叫停,延迟到大课间继续。宋霁月是班里的语文课代表,在理科班里语文作业相当难收,因为基本上会有很多人不写,一组十二个人有时候只能收上来四五份都是常态。宋霁月早已经习惯了,早饭还没吃的她,嘴里叼着一块吐司面包,一边听着组长报名字,一边自查人数,好不容易理清楚了一项作业,老师来叫人了。 “宋霁月!林老师让你去文印室拿下试卷。”得,暑假卷子还没收上来,又来一批新的试卷。 “好的好的!”霁月将理好的作业放在自己的椅子上,把嘴里的面包快速吃完,跟仓鼠一样搁那里嚼嚼,喝了口水顺下来之后,熟练地抽了同桌王瑾涵的餐巾纸,马不停蹄的赶往楼下的文印室。 别看只有高三开课,但他们的题海战术早就已经让文印室里的老师忙到飞起。 宋霁月挤进狭小的文印室,在暂存试卷的书架上寻找着。高三的试卷在最高的一层,身高不允许的她只能踮起脚尖一个个看,慢慢移动。“非要放那么高是有什么心事吗?”宋霁月嘀咕道。“哦!找到了!” 她确认好目标,将双手举过头顶,在大概的位置里摸索着,碰到试卷后一点点将试卷抽离书柜,最后一下,她调整姿势,一拽,厚厚的试卷完美地砸在她的胸口上。“完美!这点小事还能难住我?”宋霁月腾出一只手,整理自己脑门前的俩条鲇鱼须,得瑟地嘴角上扬俩个像素点。但一转身,笑容凝固住了。 宋霁月是有点子近视的,但除了上课看黑板写作业,平时走路她都不爱戴眼镜,所以看人有一定的距离她就会给人家自动带上美颜,有时候对方脸的五官全是模糊的。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意识到了她看到了谁。她能看感觉到对方的眼神是落在自己的身上的,兴许已经注意到了好久。宋霁月并不想和对方有眼神交流,反应过来立刻转移视线,面无表情地从对方身边擦肩而过。她走向前台,低头手不停地找着黑笔,胡乱签下名字,就抱起了试卷离开。 回到班级,林老师告诉她将试卷发下去作为今晚的作业,并塞给她一块小饼干,每次让课代表干活,林老师都会发点小零食,犒劳一下。暑假作业的收集先暂告一段落,趁着班里的人多,宋霁月赶紧发起了卷子。 利用大课间休息睡觉的王瑾涵睁开自己朦胧的双眼,就发现自己的同桌在讲台上忙碌。意识到情况不对的她立马清醒。 “这是什么?不会是今晚作业吧!刚开学就写卷子啊!”瑾涵发出爆叫。 与往常不同,宋霁月小声地回了一句“嗯”就没再理她们了。按照往常宋霁月少不了开玩笑话。 前排的陈昭昭回头,“估计是,难道这就是高三吗?” 宋霁月自顾自地按着顺序发着试卷,脸上面无表情,轮到自己位置时,王瑾涵迫不及待地问:“作文写吗?” “不写。” “那写多少?” “前俩篇阅读。”还没等王瑾涵再一次询问,宋霁月便转身离开了。 等到她稍微走远一点时,王瑾涵立刻凑前身子,拍了拍陈昭昭。“小月她咋了啊?咋感觉她不咋高兴呢?” “确实,刚刚收作业的时候还激情满满的嘞。”俩人没讨论出所以然,又问了昭昭的同桌叶其雯 “不知道啊,我刚刚送作业给英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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