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顺手捏起雨出安阳的一缕发丝,那看着像雾蒙天气的灰紫色在灯光下倒是显得没那么神秘了。五条悟随口说道:“不过嘛,我还挺想看安阳喝醉的样子呢。”
头发再次被揉乱的雨出安阳眼睛一眯,她觉得这家伙在挑衅自己。天知道五条悟说话其实是真没挑衅的意思啊,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称呼自己刚刚的话语为调情。但或许是天赋异禀,即便主观上没这意思,但那话语里的潜藏意思在雨出安阳看来就是赤/裸裸地挑衅。
虽然雨出安阳体能差得吓人,但跟体能成反比的便是,她酒量好得惊人。不然她以前是怎么能够一次打工就赚到六个月的房租还有剩余的钱当生活费的?要知道在牛郎店里她可是头牌啊!
是的,她就是女扮男装去牛郎店里打的工。感谢她这张脸和不算低的身高吧。虽然没有五条悟一九二那么过分,但一七六的身高再垫个几厘米完全够了!
“也不是不行。”雨出安阳勾唇一笑,她顺手拿起桌上摆着的酒瓶,边问,“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六个零。”五条悟诚实作答,“不过安阳问这个做什么,不会打算偷我卡吧?”
说实话,这事雨出安阳也不是没做过。上次偷的还是没有密码的不限额黑卡。
“说什么呢,那叫拿。”雨出安阳为自己的清白辩解说,“而且这次只是以防万一的保险而已。”
“保险?”五条悟一怔。
“是啊,保险。”雨出安阳肯定道。手中酒瓶扬起,对着瓶口便直接含了一口,而后按压着五条悟的后颈亲吻上去。五条悟没有做任何抵抗,任由雨出安阳撬开他微张的牙齿,压制他活动的舌尖,让口中的酒液全数渡过,让五条悟不得不吞下那辛辣的酒液。
这招显然很有效,向来滴酒不沾的五条悟的酒量是真的很差,只是区区一口酒,他便眼前已经有些模糊。这感觉着实不太好,五条悟条件反射性地想要运转反转术式——是的,他刚刚酒醒这么快根本不是因为雨出安阳嗷的那一嗓子,纯粹是因为他用了反转术式作弊。
但第一次使用的时候雨出安阳没能发现,不代表第二次雨出安阳就意识不到。她又含了一口酒液亲吻上去,把口中酒全数渡过去之后轻咬着五条悟的嘴唇,含糊不清的话语从喉咙中泄出:“五条先生,用反转术式是犯规的。”
“所以。”
雨出安阳用舌头勾出五条悟的舌尖,牙齿轻轻抵在上面不让人收回。她回想起刚刚五条悟咬她的那一口,带着某种报复的心理,毫不留情地用力咬下去,带着丝丝甜的血腥味瞬间溢满口腔。
“所以,”她命令道:“不准用。”
经由咒力和雨出安阳的术式所说出口的命令成功让五条悟放弃使用反转术式的想法。只是即便五条悟并没有反抗的意味,但雨出安阳仍旧被反噬。他们亲吻时那混杂着甜味的血液,不再只属于五条悟一个人。
喝醉的五条悟毕竟也是五条悟,他也乖顺不到哪里去。虽然因为雨出安阳的话语而放弃使用反转术式,但雨出安阳只命令他不用反转术式,又没命令他不准反抗。
口腔中传来刺痛在经由高度数酒液的消毒后变得格外明显,五条悟不太舒适地皱起眉头。他目光落在雨出安阳手上握着的酒瓶上,被酒精麻木的脑子让他不太能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既然自己被咬了,那他咬回来就是了。唔……五条悟眨眨眼睛,开始迟钝地回想起面前人刚刚是怎么做的。灌酒液、亲他,然后咬。
五条悟的学习能力很强,哪怕喝醉了也是个天才。只是简简单单的模仿复制重现而已,他很擅长。他握住雨出安阳捏住酒瓶的那只手的手腕,雨出安阳只觉得那只手掌的掌心温度滚烫得像是火焰在灼烧自己被他触碰到的肌肤,而后她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仰头灌了一口酒。
看来五条悟是真的不喜欢喝酒啊。雨出安阳看着他皱起的眉头,仍旧事不关己地想着。不过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喝?
下一秒她就再也不能事不关己了。因为五条悟按住她的肩膀,略显强硬地把自己的唇覆盖在她的唇上面。之后,便是学着雨出安阳刚刚对待自己的举动,撬开紧锁的牙关,压制反抗的舌头,把口中酒液全数倾倒过去,强迫雨出安阳把酒液全部吞咽,等到她因被呛到而卸了反抗后,再毫不留情地用力咬下。
“嘶——”雨出安阳疼得倒吸一口气。妈耶,这家伙这么记仇的吗!她控制不住地吐露出一小截舌尖,嘴巴完全不敢闭合。真的很痛啊!
这反而方便了五条悟,他仰头又含下一口酒液。雨出安阳瞪大眼睛意识到了什么,只是拒绝的话语才吐出几个音节,五条悟便已经倾身又吻了上去。
本来就已经很痛的舌头经过酒精的洗礼,疼痛直接翻了很多倍。雨出安阳又一直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