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我说过,”家入硝子虽然身形看着比五条悟矮上一截,但却格外有压迫感,“不要在我的地盘谈情说爱吧。”
医生的威严就是如此厉害,不光对病人有用,对围观的群众也很有用。很显然,两人都被赶了出去,哪怕是刚咳出一口血的雨出安阳也不例外。
雨出安阳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那个,家入医生,我真的不需要再救救吗?”
她感觉自己还是很严重哎,就走这么两步都觉得有点痛。
家入医生冷酷无情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不用,你已经好了。”
“至于痛,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怕痛,”家入硝子说,“更何况你见过哪个病人被军医救治时不痛的。”
雨出安阳不由回忆起曾经看过的纪录片里军医那粗暴的手法,终于恍然大悟。啊,难怪她上次被救治时也觉得很痛呢,原来家入小姐是军医啊,那就没事了。
其实并不是,但确实可以等同,至少治疗手法可以等同。依照咒术师的死亡情况来看,在家入硝子这里,保命才是第一准则。不过大部分情况,她所接收到的并不是拥有呼吸的病人,而是还尚存余温的尸体。
至于怕痛这事,雨出安阳是不认的。她才不怕痛,她只是皮肤娇嫩而已啊!但就算她不承认,痛还是痛的,雨出安阳虽然没办法再找家入医生治疗,但这不是还有个工具人可以帮帮忙嘛。
“五条先生~悟君~悟酱~”有求于人的时候雨出安阳的态度总是格外的好,“你累不累啊?你渴不渴啊?你困不困啊?有没有想回宿舍休息一下的冲动呢?”
“不累、不渴、不困,”五条悟说,“也没有。”
“不要这样嘛,”雨出安阳毫不在意五条悟的回答,自顾自地靠近说道,“我们都是亲过嘴的关系了,看在这个的份上,帮个忙送我回宿舍吧!”
五条悟任由雨出安阳嘶着气靠近,听到她的话语,不由挑眉说道:“现在倒是承认你非礼过我了?”
“谁非礼谁都一样,”雨出安阳单手攀着五条悟的肩膀,力图选个最舒适的姿势依靠,她随口说道,“反正都是要分割财产的关系。”
“不,”五条悟否认道,“刚才可没亲到,所以分不了财产哦。”
雨出安阳当即说道:“其实你可以现在亲回来的!”
不要把她的钱给收回去啊!显然雨出安阳忘记了,那钱并不是她的,甚至都没有到她手里过。
“不行哦,没有这么好的事,”五条悟拒绝道,“错过了的机会可就没有下一次了。”
雨出安阳控制不住地露出痛失所爱的表情,只是显然她这个表情露早了,因为五条悟说:“还有,叫我帮忙是要给报酬的。”
“按距离算钱,一步一千。”
雨出安阳:啥?还要给报酬?!
雨出安阳立马站直身子,试图让每一寸肌肤都离五条悟远远的:“那我还是自己走吧。”
想从她口袋里掏钱?想得美啊!就连做梦都不可能让他梦到的!
五条悟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对于雨出安阳的拒绝完全不觉得意外。谁让雨出小姐就是这么爱钱呢。但他也不打算离开,就这么跟在缓慢移动的雨出安阳旁边。
雨出安阳的速度真的很慢。家入医生说得很对,她就是怕痛。并且不光怕痛,她本身自愈能力就差,导致疼痛残留的时间格外长。哪怕是现在雨出安阳都能恍惚感受到使用咒术时的疼痛呢,反正她是打算以后再也不这么用了,太疼了真的太疼了,简直比对着五条悟使用那次还疼。
这是当然的啊,毕竟她当时只是想要让五条悟住手,又不是想要让人自杀。
雨出安阳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嘴里不住地发出小声的嘶气,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按理来说这么慢的速度五条悟应该几步就能够超过她,雨出安阳甚至都不一定能看到人的背影。
但五条悟偏不,哎,他就要当着雨出安阳的面几步跨到前面又仿佛挑衅一般再后退对着人咧嘴一笑:“好慢哦,安阳。”
“我都退回来了,你居然还没走几步啊。”
好的,去掉仿佛。
雨出安阳额角不由冒出青筋,并且数量随着五条悟来回的次数增加而呈正比增加。
这丫的就是在挑衅她啊!
但雨出安阳毫无办法,她能怎么办呢。身体素质就摆在这里,疼痛的承受力就摆在这里,她又能怎么办呢。她又不想给报酬,她总不能去色……
——哎!等等!雨出安阳眼睛登时一亮。谁说她不能色诱的!
虽然上一次雨出安阳的色诱术失败了,但谁说她不能再试一次的啊,万一成功了呢?更何况失败乃成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