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啊。”
明明占地面积比高专宿舍小,但却莫名觉得比宿舍空旷,真的很神奇呢(棒读)。
“喂!你这话很冒犯哎!”雨出安阳不满地说道,“总之你找个椅子随便坐坐吧,我收拾收拾东西。”
“收拾收拾东西?”五条悟有些奇怪地问道,“你这居然还有东西需要收拾吗?”
他环顾四周,确信这个房间还是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又开口问道:“还有,雨出小姐你难道其实根本就不想让我坐下?这么不欢迎我吗?”
雨出安阳头顶问号,不太懂这家伙又开始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话。下一秒五条悟就解答了她的疑问:“椅子,在哪里?”
“哈?椅子就在……”雨出安阳伸手往一个地方一指,刚想说些什么就发现那个地方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嗯?我椅子呢?被偷了?!”
“……我倒是觉得根本不会有人到这里偷东西吧。”五条悟点评道,“小偷来了都得扔下五円硬币再走。”
雨出安阳:……?
“五条先生,你要是嘴巴干你就去抹点润唇膏,实在无聊就去数数自己的睫毛有几根,”雨出安阳无语道,“不需要刻薄成这样,一句句的,尽往人心里插刀。”
“雨出小姐,”五条悟说,“说出事实并不算是刻薄。”
雨出安阳:?喂!
但五条悟说得其实也确实有一些道理。雨出安阳的房子别说小偷,就是乞丐见了都会摇头离开。所以,那把丢失的椅子显然不是被人偷了的。
“啊,我想起来了。”她摸摸下巴说道,“那椅子好像在上次我被饿三天的时候,被我卖掉了。”
“……雨出小姐,你其实还挺可怜的。”哪怕是五条悟,都不由有点怜悯她了。他本以为在现代社会一个人能被饿三天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雨出小姐这是被饿了不止一次的三天啊,真的好可怜哦。
五条悟想想又有些好奇地问道:“那如果雨出小姐这次没有遇见我,打算怎么办?”
“卖桌子啊。”雨出安阳理所当然地说道。
五条悟:……啊,也是。椅子都没有了要桌子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雨出小姐你,”他再度环顾这空空如也的甚至连他家厕所里的东西都比这多的房间,越发怜悯地说道,“根本就不需要桌子,完全就没有东西可以放啊。”
雨出安阳:……?不是、怎么又来?!
“喂!”雨出安阳不满地看着这个自从来到她房间就开始出言嘲讽的某人,“你到底要嘲讽多少次啊!差不多得了啊!”
就算要嘲讽,也最起码不要当着她的面嘲讽啊,被这么一说,哪怕是雨出安阳,都回觉得心里有点子受伤的啊。
“唔,那……”五条悟歪了歪脑袋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什……”雨出安阳话说到一半却骤然停住,而后口风一转道,“但毕竟五条先生你道歉这么有诚意,我当然会原谅你啊!”
说罢,飞快地抢过五条悟手中晃荡着的一千円现金。
“那现在我可以继续嘲讽了吗?”五条悟笑着问道。
“您请。”雨出安阳恭敬地说,“别说是站着嘲讽,您甚至可以躺在我床上嘲讽。”
五条悟也毫不客气,雨出安阳让他躺,他还真就躺下了。与五条悟想象中不一样的是,这张床倒是比五条悟认为的要软上许多,甚至还带着点被阳光爆晒过的香味。
“唔,”自从进了这房间后五条悟的嘴终于有一次不毒了,“这床躺着还是挺舒服的嘛。”
“那是当然啦,”雨出安阳走过去也重新感受了下这柔软的床,她颇有些得意地炫耀道,“这可是上次那个冤大……咳,我前任斥巨资送的呢。”
“……前、任?”五条悟不由一顿,而后重复道。
“是啊,”雨出安阳怜爱地摸了摸床铺说道,“虽然我们交往时间比较短暂,但他对我真的很好啊。”
其实更准确的交往时间是,9个小时。
雨出安阳一想到这事就忍不住叹气,你说她前任多好的人啊,又有钱又舍得花钱又对她一见钟情甚至还立下公证说好只要结婚就分她一半财产,唉,可她怎么就是个看脸的呢。唉,没有福分啊。但凡她像前任的现任女友一样眼睛近视点也好啊,可惜啊,她的富婆生活就这么离她而去了。
五条悟听着雨出安阳摸着床铺的十秒内叹气四次,不由挑眉问道:“这么舍不得?那为什么还分手?不会是被甩了吧?”
雨出安阳幽幽瞥他一眼:“我甩的他……”
主要是生理性的反应真的欺骗不了人啊。她那次可算知道了什么叫作不适合自己的职业不要硬做。果然,有些人能够暴富总是有他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