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阴
,大概就是孩子还小的缘故吧。

    “欺负你?那你欺负回去。”江平阴炒着菊芋,漫不经心的说。

    这教育孩子的方式苏理觉得很有意思。

    厨房的门半掩着,红衬衫小姑娘拉着江平阴衣角,不知道是不是脱去了西服的缘故,江平阴的背景竟然温柔了起来,两根围裙的带子系在身后,道有一番别样的感觉。一个男人在厨房里给他做饭,苏理心里痒痒的,总觉得有点奇怪又没那么难以接受。

    “他呀,”江平阴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苏理,视线穿过虚掩着的门,正好对上苏理的目光,苏理连忙避开眼睛。“他这少爷,可没什么武力,以你的实力欺负他轻轻松松。”

    苏理听得清清楚楚,也明白是在哄孩子玩,没计较。

    饭做好,江平阴端了出来。

    “我这里比较简陋,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江平阴说。

    苏理不客气地尝了一口,然后肉眼可见地皱了下眉头,嘴上说的却是:“不错,挺好吃的。”

    难吃至极。

    且不说洋姜本来就不算什么美味,就是江平阴做菜这个技术就绝对是很差的。苏理确实从未吃过这么难吃的饭菜。

    “明天你去买点米,仄阳去工地打工,我明天去赌场。”江平阴面无表情地塞了一口洋姜。

    “为什么我又要去工地?”江仄阳咬着筷子问。

    “因为你要自己挣钱买糖吃。”

    江仄阳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小孩解决了,大孩又问:“我为什么要去买米?”

    “房租。或者你找份工作给我提成。”

    苏理服了。怎么有人这么精于计划。

    “我明天去警察局看看。”

    “你是警察?”

    “不是,是法医。”

    江平阴依旧面不改色,说:“我倒是没想到你有这个爱好,我以为苏先生是搞金融或者音乐美术的。”

    “年少轻狂,我也没太把法医当回事。我倒觉得,人命不人命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活着就好,死了的也只能那样了,还要什么鉴定。不过当年觉得和死人打交道看着很厉害,就干了这一行。”

    “所以你要找份工作?”

    “明天去看看,缺人的话我就去,不过…”苏理看了眼江仄阳,说:“我的工资可不如你赌钱来得快。”

    江平□□:“如果你想赌钱就去,我只是给一个建议,没有强求。仄阳去把碗刷了。”

    “我知道了,不就是怕我没经济来源活不下去么。”苏理看着饭桌空了,有点想自家老爷子,爸妈,大哥。

    大男人抿抿嘴,越发觉得嘴里那口饭有点苦涩。往常这时候,老爷子就在那讲家长里短,像大妈一样,人们也总认真听着,他偶尔觉得烦,大哥就过来耐心的安抚他这只暴躁的狗。

    江平阴看了苏理许久,这人吃着吃着就开始发呆,他就一直看。

    苏理十分耐看,皮肤光洁,手上有几道伤痕,不知道是手术刀划伤的还是打牌打的。他身上好像没有多余的肥肉,坐在那里显得稳重,站起来的时候身材又十分高挑,立体的五官是江平阴见到最好看的一副。

    他不知道苏理能在他这住多久,仔细想想还很奇怪,怎么就邀请了一个仅见过一次的人来家里了。也许是他总混迹在街巷鱼龙里,没见过有文化有才干的少爷,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很有好感。

    人总是很想接近自己无法成为的人。

    似乎一旦接近了,就能离那个界限更近一些,但是江平阴明白,他们永远也不会成为一类人。

    “苏先生,想什么呢。”江平阴开口说道。

    苏理回过神来笑:“想你带孩子不容易:“不过,家务都是她做吗?”

    “饭是我做的,其他的基本都是她来。她没有什么朋友,也没有什么玩的,平时刷刷碗洗洗衣服对她来说就是娱乐了。”

    “没送她上学吗?”

    江平阴顿了一下,道:“她生病了,治不好的,如果没生病我就送她去了,之前念过,后来实在是念不下去了。我也没强求。”

    “不好意思。”

    “没关系,”江平阴眼色暗了暗,“我能养她一辈子。早点睡吧,仄阳起得早,明天她起了你就不能睡了。”

    苏理看着两间房问“你和你妹妹睡?”

    “她自己睡,她知道男女有别,你不介意的话,和我一间。”

    “啊…”苏理诧异,苏理接受,苏理咣当一声躺在了江平阴的大床上。

    洗碗声停了,江仄阳从厨房出来,笑颜如花的看着两个人,说:“睡觉啦!”

    不知为什么,苏理总觉得江仄阳的笑容,藏着些什么他看不透的东西。明明只是个孩子啊。

    “你不睡?”

    “我要出去办点事,晚些睡,你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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