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的是他的腰包。
常人或许看不出来,苏理却清楚那个轮廓。毕竟那可是省厅的刑警都有的,手枪啊……
“好啊!”苏理说。
他只是来玩的,不是来秉公正义的,不过他依旧想赢了这把手枪,总不能输了自己的戒指吧。这戒指可是老爷子给他,让他娶老婆用的。
老爷子是怎么说的?谁是第二个戴的?谁就是他孙媳妇?
但是……一个多小时后……
苏理有点后悔用它当赌注了。
因为他真的把戒指拱手让人了。
“喂,我叫苏理,你叫什么?”他已经有了几分气急败坏,语气莫名的差了起来。
“江平阴。戒指我收下了,你下次再碰见我想法子赢回去吧。”他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好,心情又加了几分愉悦。
江平阴直接将戒指套在了右手无名指上,剔透的钻石在灯光下散着光。他挥了挥手,顺便展示了他的战功,背对着苏理,苏理看见他及肩的头发被一根红色发带系上了,转身发带颤了颤,苏理更加肉疼了。
他在这之前,输过,不过那也是几年前了。
自从他开始出老千,就没输过。
从来没见过这么让人难忘的背影,黑色燕尾服,红色发带,这么不协调,在江平阴身上,仿佛又都和解了,还有——右手闪着光的戒指。
江平阴今天心情很好,既因为钢琴音色不错,又因为遇见了个不错的人,送了他一个不错的戒指。他和苏理一样,都不想输,不过他手里也没有输这一说。
谁外出不带两张牌呢……
“大哥,这就是嫂子啊?”苏理说:“我这也没给嫂子买什么礼物,就把我哥送你吧。”
钱一曼是最近出名的歌手,有传言说她攀大户,这还真不是传言。不过倒不是攀,苏理知道,早在他哥大学毕业的时候,两个人就在交往了,那时两个无名小卒,因为爱情才走在了一起。
她笑着,有些腼腆得道:“这就是小弟吧!那我这可收着了。我们刚才聊到你,听说你是法医?”
“是啊,怎么了么?”
“没怎么没怎么,法医也挺好的,。这么的,我也是初次见小弟,没带厚礼,只手头有五十块钱,给小弟拿去当零用钱吧。”钱一曼笑容不改。
苏理笑笑,暗中撇了撇嘴,面子上说道:“别了,我是三十岁的人,不是三岁的人。这钱嫂子留着,等以后给孩子买点好的。”苏井坡老爷子也一个劲的给苏大理使眼色,暗示苏大理让钱一曼把钱拿回去。苏大理把钱一曼拿出来的钱握住,塞回钱一曼包里,耳语道:“他不是小孩,你不必惯他,他说话一向不过脑子,以后你也不要往心里去。”
“好~我倒觉得小弟怪英俊的,将来相亲必定容易。”
她一口一个小弟,苏理心里并不舒服,虽名义上是嫂子,可他从小便是不服管教的,突然来了个年龄不及他,又多少有点职业歧视的,要叫他小弟,这关系还是太超前了。
谁让苏大理——大哥喜欢呢。
是夜。
略有灯光的夜晚,略少了些星光。
谁知道在这样的夜间,会不会有星星蒙尘。
水川。
“哥,你让我来这?”苏理迷惑地说:“这么个… …?”
苏大理下了车,拍拍苏理肩膀,说:“我这边有消息,水川将来会建设好的,主席说会发展,那就一定会发展,你在这里呆几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我这是走不开,我要是能来我也很你来了。”
“我自己?”
“那你还指望谁陪你?我的好弟弟,你都三十三了,不是小孩了,有些事总要自己做。爸妈商量把你送水川来,爷爷还在旁边赌了半天的气,不过确实该让你发展发展。再过半年多,我和一曼结婚,你可得随个大份子。”
“哥…”
“叫爷爷也没用,给你留一千,够吗,不够就八百?”苏大理连哄带威胁。
苏理不由得仰天长叹,当然他也知道没用,苏大理毫不留情地开车走了,甚至没给苏理安排住的地方。
他不太清楚该怎么在这生活,这里的一草一木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空气潮潮的,一个陌生的环境,而他什么也没有,没有工作,没有住处,家里应该打算在这边投资开发,不过还没开始正式投入。他作为法医工作,从来没关注过家里的产业,大概是因为嫂子,还有苏家的未来,总要有一个人亲身实践的,不管怎么轮,他的工作是最容易变化的,所以家里想来这边发展,派他来肯定是最合适的。
曾经并不是没有想过被放逐的一天,就是没想到这么快。
如果苏理父亲知道他管这叫放逐,大概会气得火冒三丈。
不过,他依旧想去赌点钱。
不知道家里的教育都交到哪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