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尸寥和容恨异口同声地说。
“我已经在小区里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容恨环顾四周说。他在一栋屋檐下避雨……
尸寥真真切切听着他那边的雨声砸下来:“我不知道我在哪,我也在小区里面,可是我这没有下雨。”
“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在一个维度?”容恨吃惊地说:“我现在释放领域。”
“你先别,我给你发一个地址,是我哥家,你去他家看有什么遗物。”尸寥说
“都什么时候了,你…”容恨无奈地说。
“我不一定在四维空间,我看不见你……现在要么你不在真实的世界,要么我不在真实的世界。你懂吗,刚才一个女人跳楼,她尸体不见了……”尸寥说
“听着,我在来的时候……”容恨咽了口口水继续说:“听司机说这里经常有尸体失踪的事发生,一个男人从楼梯摔下来,一个女人从楼上跳下来,还有保安被掉下的钢棍砸到……”容恨往尸坛壹家跑去。
小区里安静得瘆人,铅灰色云层压得极低,惊雷像炸开的生锈铁片,在破旧小区上空轰然炸裂——斑驳的红砖楼墙皮簌簌剥落,混着雨珠砸在窗台积灰的铁护栏上,发出刺耳的哐当声。楼道口褪色的蓝色雨棚被狂风掀得猎猎作响……
他很讨厌这种天气,就像世界末日般,小时候每当打雷的天气他都会紧紧蜷缩在被子里,整夜开着灯睡去。脑子时不时幻想突然有怪物进来……最后把自己吓哭。
现在真在下雨打雷的天气有怪物出没,他却拿着刀引诱怪物袭来……
……
另一边。
“什么味道?这是厦门吗,我都没来过,好多人啊,哇。”唯樾兴奋地说。
厦门中山路小吃街便浸在琥珀色灯火里。青石板路被经年脚步磨得温润,两侧骑楼飞檐下,红灯笼串串垂落,映着斑驳的闽南古厝墙面。
沙茶面摊的大骨汤咕嘟冒泡,奶白汤汁裹着油面与大肠,撒上翠绿芫荽;海蛎煎的滋滋声此起彼伏,金黄蛋液裹着肥嫩海蛎,淋上酸甜蒜蓉酱,香气漫过骑楼廊柱。
铃木不知道该不该接她的话,最后还是沉默地开着车。
“停车!我想去吃那个。”唯樾透过车窗指着,对面挤满人的小吃摊,那个香味直冲她鼻子。
“可是,村长说这是紧急任务……”铃木为难地说。
“哎呀 他们哪有那么容易死。不要那么死板,不会被发现的!”唯樾央求道。
“车上有监控……”铃木说。
“我都快饿死了!如果我不吃东西,我就没力气战斗,那我去了也是和他们一起死,提前买三个棺材好了!问楠褶野等着断后吧!”唯樾声音很大,吓得铃木急忙刹车……
桃花源除了术师其他几乎都对村长有发自内心的敬意。铃木从来没听过有人对村长这么大言不惭……
他把车停在路边:“好吧,但我们得快点!”随后带着唯樾下了车。外面下了点小雨,铃木打着伞。唯樾带起连帽外套的帽子。
“好。”唯樾仿佛获得胜利般露出笑容……
中山路人挤人,唯樾时不时不时被人推一下,她就很恼火。
“你在这排吧,我去那边逛逛,欧对我要两份章鱼烧!”唯樾说完就往人多的地方去。
“可是…”铃木话还没说完,唯樾变消失了般……
“下次唯樾出任务,死都不要安排我!”铃木心想……
唯樾正看着一个转角处的麻糍摊前,老师傅手法娴熟地揉着糯米团,裹上芝麻与花生粉,甜香混着糯米的清香,连带着……未亡人的气息!
唯樾睁大双眼,猛地转头,一个身材矮小戴着眼镜有点秃的来人走过去,刚好和她对视。再她转过身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唯樾:“释放领域。”她瞬间回到那些小摊贩中,巡视了一圈,快步走到铃木身边铃木:“我刚才,刚才闻到未亡人的气息了。”
“啊,怎么会。”铃木说。
“还有,金属碎屑的铁锈味,奈克斯那种!”唯樾压低声音说。
“那个是问楠容恨先生炸毁奈克斯引起的应该。”铃木说。
“为什么?”唯樾说。
“在福建的异能没办法联系上这里的奈克斯,可其他地区的奈克斯可以联系上福建的奈克斯,村长以为是出故障了,就想让人来修。结果问楠容恨先来了,他发现奈克斯被改装了,说明已经有人知道它是机器了,可能还会被挖走植入的芯片。他就索性炸毁了。”铃木看了眼手机说。
“谁改装的?”唯樾问,她的眼神变得犀利。
“雅婆婆……”铃木说。
“我刚刚可能看到她了……”唯樾认真地说:“我觉得那个未亡人的气息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你这么说也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