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源
    桃花源记中的桃花村是存在的,这个被压缩过的村可以无限大也可以无限小。村里的异能者研究的长生不老根本难以实现。就是试试死而复生,他们将濒死的人用自己的异能注入活性细胞…

    一次次的实验失败制造出了无数会动的行尸走肉,这种生物比丧尸更恐怖-鬼悍

    桃花村的人将实验成果卖给国外非组织科研人员,他们派术师去帮助桃花源的人对那些意外知道秘密的人进行洗脑。终于有人成功制造出了有自主意识的活死人-未亡人。随后术师掌握了这个秘密接着一个两个的复活。这却给桃花村带来了巨大灾难

    未亡人难以死去,痛感是常人的百倍。失控的未亡人是十分危险的存在…

    同时桃花村的人要保证自己所处的世界维度不被发现,术师,对来到这附近的普通人进行催眠

    术师既有桃花源村里的实验成果又有美国那边对活死人科研的成就,他们将成果卖到世界各地资本家手中协助他们将进行复活实验。

    桃花源的村长知道后对术师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屠杀。如同中世纪欧洲的猎物运动

    将术师永久锁在桃花源里面。除了一个男人似乎能随意进出这个地方…

    异能者分两种-具有不具有释桉-具有释桉。如果具有释桉的异能者不释放释桉就不能发挥自己本身的能力,释桉属于技能。释放释桉还可以根据异能者的意愿。在普通人类多的时候进入第四维度进行杀戮。

    不具有释桉的异能者则不能进入第四维度进行战斗。所以她们一般会让术师进行善后洗脑。

    …….

    雨丝细得像针,斜斜扎在废宅的破窗棂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却洗不净窗台上积了半指厚的灰。院子里的石榴树早枯了,光秃秃的枝桠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枝桠间挂着半块烂掉的红布,被雨泡得发沉,垂在那里,像一滴干不了的血。

    堂屋的门斜斜歪着,门板上的漆皮一块一块往下掉,露出里面朽坏的木头,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潮湿的霉味,呜呜地像在哭…

    岑伤回到家中,推开门说:“我回来了.”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她放下背上的红色书包,书包上的污渍染到沙发上。她将窗户打开,一股冷风袭来,连同雨水打在她脸上。

    她又将窗子猛的关上,“啪”的一声,窗户就碎了。窗户玻璃碎成纸片,没来得及躲开的她,脸上被刮了几道疤痕。岑伤大口喘着气,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妈妈会不会遇到危险了,她拿起外套出门。

    在离家不远处一个男人身体溅起的血珠像碎红的珠子,落在周围凝结成块的血痂上,又滚下去,在地面上拖出弯弯曲曲的红痕。

    身下的血泥早已不是液态,半凝固着,踩上去是“咯吱”的黏腻感,此刻被她的重量压出深深的凹陷,血顺着布料的纹路往衣领、袖口钻,把原本的衣色染得发黑发暗。

    他挣扎着想撑起手臂,指尖却陷进血痂与泥土的缝隙里,带出几缕暗红的血丝,刚抬起半寸,又重重摔回去,额头磕在一块沾血的碎石上,疼得他闷哼一声,眼前发黑。

    坡上的血不知积了多久,有的地方已经干涸成棕褐色的硬壳,有的还带着余温,黏在她的脸颊、脖颈,带着铁锈般的腥气,钻进鼻腔里,呛得他忍不住咳嗽,每咳一下,胸口就像被攥住似的疼,嘴角又溢出一口鲜血,滴在血坡上,与那些早已分不清是谁的血融在一起。

    远处的风卷过坡顶,带着血腥味吹过他的发梢,他睁着眼,看着天空慢慢被血红色的光晕染透,身体越来越沉,意识像被泡在血里似的,一点点往下沉,只有身下那片黏腻的血坡,还在无声地吞噬着他最后一点温度。

    岑伤已经腿软得走不了了,她甚至以为这又是她的幻觉。过了一会又听到热水器炸开的声音,她猛的一回头,一个面目狰狞的怪物在她的面前,怪物的鼻子巨大,脑袋像里面塞了两个西瓜。

    岑伤脑子里只浮现了一个字“跑”她刚跑起来,怪物就紧跟着,四脚并用得向她奔来,她差点哭出来。手上什么都没有她将外套甩出去,外套像刀片般划开,向四周扩展,怪物被刺到后显然是怒了,但外套就同真刀片一般,锋利地划开怪物身上的多个部位,也划伤了自己。

    她感受不到疼痛地向怪物靠近,怪物却还在动,她从自己身上将刀片拔下来,身体被扎出的血随着手臂缓缓而下,扎进怪物头颅。怪物头颅像是用西瓜做的,发出刺耳的清脆声“吱嘎”…..

    “等一下”岑伤皱着眉头说“我一点也不记得了。你确定是我杀死的怪物。”岑伤不可置信地问

    “当然,我在监控中看到了,不过你放心监控视频已经被我们的人处理掉了。”耐克斯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我对我母亲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岑伤声音很轻

    “上周啊。你是不是失忆过。村长听说你母亲去世了,就立马我来接你回桃花源,但我那会都挺忙的。”

    “但你才17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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