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一点儿没在怕的,另一个女孩笑嘻嘻地开玩笑:“崔教授,她们就知道看帅哥,我可是很欢迎你来上课的,期末记得捞捞我呀。”
还有人问:“院长,沈老师到底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崔西彭解释了一下:“放心吧他没事,本来沈冥就是特聘教师,不属于东洲大学管,而且他这人有怪癖,在我研究所也是这样,天一冷就不愿上班了。”
说着说着他还真有点生气了:“哼!就这样他平时还不肯加班,就该把他双休全取消了。”
有个男生小声嘀咕:“我也想遇到个这么好的老板……”
将沈冥和崔教授的解释一结合,叶漾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太大惊小怪了,还因为这点事去打扰沈老师冬眠。真不应该,以后要稳重点。
崔教授非常风趣,和同学们随便聊了一会儿,还没正式上课呢就已经和学生打成一片,大家也都不在意中途换老师的事情了,甚至相当一部分同学还挺高兴的。
帅哥很养眼,但期末成绩也很重要啊,崔教授可是出了名的会捞!
……
上课上到一半,李蝉衣突然撞了撞叶漾,叶漾转头,见他一根中指推在眼镜中间,一脸严肃:“我觉得没有崔院长说的这么简单。”
“啊?”叶漾低头又看了一眼崔教授刚刚明确表示需要全部背诵的一整页内容,诚恳说道,“这也不简单啊。”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李蝉衣装不下去了,把眼镜往额头上一撸,重新露出那双灵动的眼睛,“我是说沈老师请假的事情。”
“……”
半天没人理他,他转头一看,叶漾正在奋笔疾书,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写了半页笔记了。
又过了一会儿,都快下课了,他忍不住了,主动开口:“你怎么不问我有什么不对?”
叶漾头都没抬:“有什么不对?”
李蝉衣立刻来劲儿了,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叶漾忙着听课,听到几个词,什么“阴谋”、“迫害”、“资本家”之类的,就知道没什么详细听的必要了。
这家伙又在瞎想,有这精力放在学习上多好?
下节课要换教室,叶漾站起来让里面的李蝉衣出来,结果李蝉衣跌跌撞撞,两步路差点摔了三跤。
叶漾一把抓着后衣领给他提起来:“刚才就想问了,你怎么突然戴眼镜了?”
“啊你说这个,”李蝉衣又摆出了刚刚的中指造型,“帅不帅,是不是看起来聪明了好多?”
“聪明聪明,那你揉太阳穴干什么?”
“度数太深了,我又不近视,戴着好难受。”
“……那你快摘下来啊!!”
这小子什么毛病,还有这副不合适的眼镜到底哪儿来的啊??
*
异常寒潮不仅让东洲市提前进入了冬天,还为这个南方城市带来了一场罕见的大雪。
正巧在期末考试结束后的一天,这场大雪突然落下,整整下了三天才停。
三天前,同学们就纷纷离校,叶漾的三位舍友也回道观的回道观,回山的回山,该去俱乐部上班的也早早被俱乐部经理打包带走了。
叶漾自然是回到了公寓。
沈冥家静悄悄的,还是毫无动静,也不知道中途醒过没有。围绕着公寓的玄武气息稍弱了一些,依然平和稳定。
雪是半夜停的,叶漾早上起来,先打开朋友圈刷了一会儿,给秦至和玄卢打雪仗,还有李蝉衣的养生汤点赞评论,然后才拉开窗帘。
下了三天的暴雪,一直阴沉沉的天空突然出现了太阳,阳光照射在洁白的积雪上,反射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嘛,叶漾这么想着,推开了卧室的窗户。
下一秒,他又好好关上了窗,打开了天气app。
可怕,差点忘了,雪停后比下雪的时候还冷,今天只有零下十二度!比下雪的时候还冷。
叶漾顺手一查,东洲市有记录的最低温度是零下十二点五,这都接近历史极值了。
就算身体强健,比普通人类更抗寒,但来自热带的某海兔实在是不喜欢这样的寒冷天气。
“哎……”哀叹了一声,叶漾还是迅速换好了衣服。
今天必须出门一趟,从期末周开始已经半个多月没去过小乌鸦的公园了,下这么大雪,叶漾心里实在不放心,还是想去看看。
很快,叶漾从公园回来了。
“果然,可能小乌鸦真的走了吧。这样也好。”他一个人在电梯里自言自语,“不管去了哪儿,总比冻死好。”
但他还是免不了有些失落,连最喜欢的鸡蛋灌饼都没法拯救。
到了家,刚推开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