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完完全全地,从这个空间里被抹除了。
黑曜石队长呆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那一击,是他们三个人的全力一击。
可现在,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你到底……”
何雨柱打断了他。
“我说了,等我下完馄饨。”
他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你们这些家伙,一点规矩都不懂。”
“我爷爷当年在军营里做饭,谁敢在他做菜的时候捣乱?”
“那都是要挨板子的。”
他说着,又下了两个馄饨。
“九个,十个。”
锅里的馄饨已经开始翻滚。
皮子煮得恰到好处,既保持了韧性,又透出了里面肉馅的香气。
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差不多了。”
他这才重新看向那三个已经完全愣在原地的“猎人”。
“现在,该说说你们的事了。”
黑曜石队长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于力量的压制。
而是来自于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
眼前这个人,就像是在用一种他们完全无法触及的维度,俯视着他们。
“我们……我们只是接了任务……”
“任务?”何雨柱从锅边拿起一个碗,“什么任务?”
“杀……杀你。”冰霜元素的声音在颤抖,“悬赏……悬赏很高……”
“哦。”
何雨柱舀了一勺汤,倒进碗里。
“所以你们就来了?”
“是……是的……”
“那你们知道,为什么悬赏会这么高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在这个游戏里,悬赏高就意味着目标强。
但他们以为,那只是相对于普通玩家而言。
现在看来……
何雨柱用漏勺把馄饨一个个捞进碗里。
“算了,你们也不用想了。”
“反正你们也想不明白。”
他端起碗,吹了吹热气。
“不过,既然你们打扰了我下馄饨,总得付出点代价。”
黑曜石队长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想逃。
但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动不了。
不是被什么力量束缚。
而是他的身体本能地告诉他——
逃,也没用。
何雨柱夹起一个馄饨,送进嘴里。
皮子滑嫩,肉馅鲜美。
汤汁的温度刚好,不烫嘴,但足够烫心。
他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记忆里,爷爷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柱子啊,做饭这事儿,讲究的是心。”
“你心里装着谁,这饭就是给谁做的。”
“我这辈子,就装着司令一个人。”
“所以我做的饭,只有他吃得最香。”
何雨柱睁开眼睛。
“我现在明白了,爷爷。”
他看着碗里剩下的馄饨。
“这碗馄饨,是我做给您的。”
“也是做给所有像您一样的人的。”
他转头看向那三个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猎人”。
“至于你们……”
何雨柱放下碗,拍了拍手。
“就给我爷爷当个添头吧。”
他打了个响指。
三个人的身体同时开始崩解。
不是爆炸,不是燃烧,而是从分子层面开始瓦解。
黑曜石队长想要喊叫,但声音还没发出来,他的喉咙就已经化成了尘埃。
冰霜元素想要反抗,但他的寒气在触碰到何雨柱周围那层看不见的“场”时,就像是遇到了绝对零度的反面——
绝对的“无”。
风之子是最后消失的。
他临死前,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是在猎杀什么目标。
他们是在……
送死。
三个人彻底消失了。
连灰都没留下。
何雨柱重新端起碗,继续吃他的馄饨。
天空中,那个巨大的倒计时数字还在跳动。
但此刻,整个游戏空间里,所有还活着的玩家都感觉到了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种寒意不是来自温度。
而是来自于一种本能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