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万众瞩目的演讲台上,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马里亚纳海沟……那个一闪而逝的黑色能量波动,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完美世界。
他平静地结束了演讲,与龙首等人握手,接受着各国代表的祝贺。没有人能从他从容的举止中,看出丝毫的异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李博士那句“真正的复苏”,已经不再是疯子的呓语,而是悬在全人类头顶的、正在倒计时的铡刀。
回到京城,他婉拒了所有庆功宴和采访,只向龙首提了一个要求。
“我想回一趟四合院。”
……
曾经的那个南锣鼓巷95号,如今已经人去楼空。
秦淮茹、许大茂之流,早在“先生”事件后就被彻底清算,他们的罪行足以让他们在牢里度过余生。而院里其他见风使舵、或是曾助纣为虐的住户,也都在后续的社区整顿中被一一清退。
何雨柱独自一人推开那扇斑驳的朱红大门。
吱呀——
熟悉的声响,拉开了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院子里杂草丛生,蛛网遍布。曾经属于贾家的东厢房,窗户破了个大洞,呼呼地灌着冷风。许大茂住的后院,墙角还堆着他当初没来得及处理的杂物,早已蒙上了厚厚一层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腐朽、阴暗的气息。
何雨柱闭上眼睛。
在他的感知中,这片土地的“气脉”是凝滞的、污浊的。那是长年累月的鸡毛蒜皮、勾心斗角、嫉妒与算计,所沉淀下来的负能量。就像一道道看不见的枷锁,缚住了这里的每一寸砖瓦。
“该清一清了。”
他走到院子中央,将手掌轻轻按在了那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
嗡!
何雨柱能感觉到,这片地脉正在重新“呼吸”,变得轻快、充满生机。空气中那股腐朽的味道,也被一种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所取代。
他要在这里,为妹妹,也为那些和他家人一样,为这个国家流过血的英雄家属们,建造一个真正的“家”。一个再也没有吸血鬼、没有白眼狼、没有阴暗算计的家。
半年后。
全新的“功勋苑”落成。
主体依旧是传统的三进四合院格局,但内部早已脱胎换骨。地暖、新风系统、独立的厨卫一应俱全,青砖灰瓦之下,是最顶尖的现代宜居科技。
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走进了焕然一新的院子。
“哥!这里好漂亮啊!”
雨水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星星。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学校受欺负、回家还要看人脸色的小丫头了。如今的她,自信、开朗,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
院子里,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孩子正在追逐打闹,他们的笑声清脆悦耳。这些孩子,无一例外,都是烈士的后代。在这里,他们不用再担心因为“没爹没妈”而被欺负,他们的身份,是荣耀。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正坐在廊下晒着太阳,笑眯眯地看着这群孩子。她是某位特级战斗英雄的遗孀,以前住在拥挤的筒子楼里,现在被特批搬了进来。
“雨柱回来啦!”老奶奶热情地打着招呼。
“王奶奶好。”何雨柱笑着回应。
这种平静、温暖、充满了善意的氛围,才是“家”该有的样子。何雨柱一直紧绷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争吵声。
“凭什么不让我们住!我们家可是这院里的老住户!我爸就是从这院里出去的!”一个尖利的女声响起。
何雨柱眉头微皱,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正叉着腰,对门口站岗的警卫战士唾沫横飞。在她身后,还站着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是棒梗的媳妇,和当年那个总跟在许大茂屁股后面的跟屁虫。
“功勋苑的入住资格,有严格的审查标准。”警卫战士面无表情,语气却无比坚定,“直系亲属有重大劣迹、或本人曾有过违法犯罪记录的,一概不予批准。二位请回吧。”
“你……”那女人气得脸都绿了,“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谁!我舅舅是何雨柱!”
她一眼看到了走过来的何雨柱,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扑了过来:“舅!你看他们!他们不让我回家!”
何雨柱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第一,我不是你舅舅。”
“第二,这里不是你家。”
“这里是英雄安息之所,是功勋家属的庇护之地。你们这样的人,不配踏入这里半步。”
那女人脸上的表情,从谄媚到震惊,再到怨毒。她知道,最后占便宜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看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