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尖叫，“这是污蔑！这是伪造！何雨柱，你用的是什么妖术！”

    他的心理防线，比秦淮茹更早崩溃。

    秦淮茹也被许大茂的尖叫刺激，积压在心底的恐惧和怨毒，瞬间爆发。

    “对！是妖术！他会妖术！”她披头散发地站起来，指着台上的何雨柱，声音凄厉，“各位首长！你们不要被他骗了！他不是人！他是个怪物！他能听到别人心里想什么！他能控制别人！”

    两人如同疯了一般，在宴会厅里大喊大叫，将他们最后的体面，撕得粉碎。

    在场的宾客们，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鄙夷和厌恶。

    他们见惯了风浪，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但像这样赤裸裸的、数据化的公开处刑，还是第一次。而这两个小丑的疯狂，更是印证了屏幕上的一切。

    龙首的眉头，终于微微皱起。

    他不是对何雨柱不满，而是对这聒噪的声音，感到不耐。

    他甚至没有开口，只是向身后的副官，递了一个眼神。

    两名一直侍立在旁的警卫，立刻会意，大步流星地走向秦淮茹和许大茂。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许大茂还在挣扎，“你们不能抓我！我是电影放映员！我是文化人！”

    秦淮茹则彻底崩溃，瘫软在地，被警卫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向外拖去。

    “因严重扰乱会场秩序，剥夺两位与会资格。所有相关影像资料，将移交军区纪律委员会，进行后续审查。”

    冰冷的广播音，为这场闹剧，画上了句号。

    整个麒麟厅，再次恢复了安静。

    何雨柱站在台上，静静地看着那两个被拖拽出门的丑陋身影，眼神古井无波。

    从四合院到麒麟厅，这段路，他走了太久。

    今天，他终于将那些附着在自己身上的蛆虫，一条条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彻底剥离，踩进泥里。

    就在秦淮茹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门口时，她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回过头，冲着何雨柱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不是求饶，也不是咒骂。

    而是一句让何雨柱瞳孔骤然收缩的，莫名其妙的话。

    “李博士的麦子还在长！你们……你们都得死！”

    声音戛然而止。

    宴会厅的宾客们，只当这是疯子最后的胡言乱语。

    但何雨柱却听懂了。

    他左臂的芯片，在那一瞬间，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

    秦淮茹，这个他一直以为只是被利用的、愚蠢的吸血鬼。

    她知道“李博士”。

    她也知道，真正的“麦芽计划”。

    那个被爷爷和李文彦共同命名，代号“长青”的计划，它的另一个名字，就叫“麦子”。

    何雨柱的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一直以为，四合院只是他过去的泥潭。

    现在他才惊觉，那个看似普通的大杂院里，或许还埋着比“影子”实验室更深的，足以颠覆一切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