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业被带走后的几天,京城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掀起了一场席卷多个部门的巨大风暴。以“TargetX”为中心,一张盘根错节的大网被连根拔起,所有牵涉其中的人员,无论职位高低,都在雷霆行动中被一一审查。
这场风暴的余波,很快就扫到了那个早已腐朽的大杂院。
这一天,四合院里异常安静。许大茂和秦淮茹的位置空了,院里的人走过时都下意识地绕开,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不祥之物。
忽然,几辆挂着公家牌照的吉普车停在了院门口。几个身穿制服,表情严肃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径直来到中院,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章的通告。
“谁是易中海?”为首的干部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从屋里走出来,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同志,我就是,您找我……”
“经查,你在刘承业、许大茂案件中,提供严重失实的品格证明,并长期对烈士家属何雨柱同志进行道德绑架与精神压迫,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干部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对着手里的文件宣读,“经轧钢厂厂委会与街道办联合决定,免去你的一切先进荣誉,‘八级钳工’资格作废,退休金待遇重新核算。即日起,你不再是本院的管事大爷。”
一番话,字字如刀,将易中海引以为傲的一切,当众剥得干干净净。
他整个人都傻了,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嘴巴张了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一辈子的脸面和尊严,在这一刻,碎成了粉末。
“还有贾张氏!”干部目光转向另一间屋子。
贾张氏早就听到了动静,门帘一掀,正准备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拿手好戏。
“鉴于你长期无事生非,恶意造谣,并涉嫌诈骗、侵占他人财物,即日起,暂停发放你的所有遗属补助。相关问题,将由公安机关介入调查!”
“什么?!”贾张氏的哭嚎卡在了嗓子眼,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安调查?那她以前从傻柱那儿坑蒙拐骗的东西,岂不是……
她两腿一软,瘫坐在地,这次不是装的,是真的。
通告被贴在了院子最显眼的墙上。白纸黑字,如同审判书,宣判了四合院旧时代的彻底终结。秦淮茹因涉及叛国罪,虽有立功表现,但性质恶劣,被判处长期监禁。许大茂作为帮凶,数罪并罚,下场同样凄惨。
整个大杂院,死一般寂静。那些曾经跟着起哄、占小便宜的邻居,看着那份通告,只觉得后背发凉。他们终于明白,时代真的变了。那个任人拿捏的“傻柱”,早已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存在。
……
几天后,龙首的办公室。
没有外人,只有龙首和何雨柱两人。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照在茶杯上,腾起袅袅热气。
“刘承erye的案子,已经全部审结。你这次,立了大功。”龙首亲手给何雨柱续上茶水,眼神里满是欣赏,“不过,这也给我提了个醒。一场小小的投毒闹剧,就能让我们的后勤系统险些出大乱子。这说明,我们的后勤保障思想,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看着何雨柱。
“你之前在宴会上提到的‘单兵作战口粮’、‘能量配比’、‘战场营养学’,我让专家组评估过,这些理念,至少领先我们现在二十年!”
何雨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关键的时刻来了。
“小子,只当一个御厨,太屈才了。”龙首站起身,递给他一份刚刚签发的任命文件。“我决定,以你为核心,成立军区‘现代后勤保障与营养研究中心’,你来当这个中心的第一任主任。编制、经费、人员,一路绿灯,我只要成果!”
何雨柱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上面的红头和钢印是如此刺眼。
主任?
从厨子到主任,这跨度,比他跨越时空还离谱。
“首长,我只是个厨子……”
“厨子怎么了?”龙首打断他,“拿破仑说过,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看,不想搞科研的厨子,也不是好御厨!你的战场,以后不只是在后厨,更在关系到千军万马的后勤保障线上!这是命令!”
何雨柱看着龙首坚定的眼神,胸中一股热血陡然上涌。他不再推辞,猛地站直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是!保证完成任务!”
走出龙首办公室,何雨柱握着那份任命书,感觉自己的人生轨迹,在这一刻发生了彻底的偏转。他不再是为自己和家族的荣誉而战,而是背负起了一份沉甸甸的国家责任。
中心很快成立,地点就设在原先的后勤仓库区。何雨柱走马上任的第一天,面对的是一群懒散、油滑的老油条,和一堆积满灰尘的旧设备。
他没有召开什么动员大会,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