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室里,许大茂像一滩烂泥,被拷在椅子上。何雨柱那句话,让他浑身发冷。
他不知道何雨柱想干什么,但那双眼睛,平静得让他恐惧。
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许大茂偷东西偷到军区大院里去了,被当场抓住!
这消息一出,院子里炸开了锅。但很快,风向就开始变得奇怪。
“唉,要我说啊,大茂也是一时糊涂。他看傻……看雨柱现在出息了,心里不平衡,也是人之常情嘛。”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在院子里踱步,对着几个老街坊语重心长。
“就是啊,”秦淮茹眼圈一红,立马接上话,声音带着哭腔,“我们院里,谁家不困难?大茂也是想让日子过好点,这才走了歪路。雨柱现在是军区的大厨师了,高抬贵手,就饶他这一回吧。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何必闹到派出所去,毁了他一辈子呢?”
她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引得不少人心生同情。
道德绑架的舆论攻势,又一次熟练地展开了。在他们看来,何雨柱还是那个心软好拿捏的“傻柱”,只要大家一起施压,他早晚会松口。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开到了四合院门口。
车门打开,何雨柱跳下车。在他身后,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押着面如死灰的许大茂。
所有人都看着何雨柱,看着他身上那股与这个院子格格不入的冷冽气场。
“开全院大会。”
何雨柱没有看秦淮茹,也没理会一脸尴尬的易中海,只是径直走到院子中央。
街坊们互相看看,最后还是都默默搬出小板凳,围过来。他们感觉到了,今天的何雨柱,不一样了。
秦淮茹见状,赶紧凑到何雨柱身边,拉着他的衣袖,开始梨花带雨:“柱子,你看……大茂他知道错了,你就……”
“秦淮茹,”何雨柱终于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你是他什么人?你替他求情?”
秦淮茹被他看得心里一哆嗦,下意识松开手。
何雨柱不再理她,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被警卫按着肩膀、跪在地上的许大茂身上。
“许大茂,潜入军区家属院,意图盗窃。按规定,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送去法办。”
许大茂浑身一抖,惊恐地抬起头。
易中海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柱子啊,你看,都是一个院的,别把事做绝了。让大茂给你道个歉,赔个不是,这事就算了,行吗?”
“道歉?”何雨柱笑了,那笑意却让人脊背发凉。他看着许大茂,看着他眼里闪烁的怨毒和不甘。
【傻柱!你等着!等老子过了这关,一定让你好看!你个靠死人上位的杂种!】
恶毒的心声,一字不落地灌入何雨柱的脑海。
何雨柱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烈士血脉共振,启动!】
【能力:心声篡改!】
【目标:许大茂!】
【篡改内容:将你内心最阴暗、最龌龊、最嫉妒、最丢脸的所有想法,全部,给我一字不落地说出来!】
一股微不可察的能量,顺着他的视线,瞬间锁定许大茂!
跪在地上的许大茂,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脸上那怨毒的表情,被一种极度的痛苦和挣扎所取代。
“我……”他张开嘴,似乎想求饶。
但说出口的,却是另外一番话。
“我……我许大茂,不是人!我是个王八蛋!”
“啪!”
他猛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我就是嫉妒何雨柱!我嫉妒他凭什么能当军区的御厨!凭什么能住进大院!他一个傻子,就该一辈子被我踩在脚下,被秦淮茹吸血!”
这话一出,全院哗然!
秦淮茹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许大茂的“忏悔”还在继续,他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表情痛苦,但嘴巴却完全不受控制。
“院里丢的鸡是我偷的!是我塞进贾家鸡窝里,故意陷害棒梗的!我就是想看秦淮茹去求傻柱,看傻柱那个冤大头给他们家擦屁股!”
贾张氏一听,当场就从人群里蹦出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许大茂!你个挨千刀的!原来是你害我们家棒梗!”
许大茂像是没听见,继续声泪俱下地嚎啕。
“我不止偷鸡!我还造谣!我说何雨柱他爹是跟寡妇跑了,不要他们兄妹了!其实我就是眼红!我就是见不得他好!”
“我还……我还往三大爷家的水缸里撒过尿!我还偷看过于莉洗澡!我……我不是个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