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的?校长很忙,没空见你们。”
“我妹妹在学校被打了,我们要见校长!”何雨柱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但气势逼人。
“打了?小孩子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多大点事,也值得来找校长?”秘书一脸不耐烦,推了推眼镜,“回去吧,别在这儿无理取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正是校长。他看到何雨柱兄妹,脸上闪过一丝厌烦,但还是装出和蔼的样子。
“这位家长,有事慢慢说嘛。我已经听班主任汇报了,就是同学间的小矛盾,我已经批评过那个孩子了。让你妹妹写个检讨,也是为了让她认识到集体团结的重要性嘛。”
这番颠倒黑白、轻描淡写的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何雨柱的怒火彻底爆发了。
他感觉整个脑袋都在嗡嗡作响,一股灼热的暖流猛地从胸口窜起。
那是他贴身存放的,爷爷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块老旧的黄铜怀表。
这块怀表正隔着衣服,烫得他胸口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叮!检测到宿主情绪剧烈波动,一等功烈士血脉浓度达到峰值!】
【烈士血脉共振系统,激活!】
【共振开启,心声探知功能已解锁!】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清晰无比的“声音”就直接灌入了他脑海。
那声音,正是眼前这位一脸“和蔼”的王校长的。
【这傻子还真敢来闹事,真是不知死活!他妹妹活该!谁让她不长眼,惹了王副局家的宝贝孙子?正好拿她杀鸡儆猴,看以后谁还敢不给我送礼。】
【上周收了学生家长老李家那台崭新的蝴蝶牌缝纫机,这周又拿了老张家的两百块钱现金,日子过得就是舒坦。这傻柱家的丫头片子,没后台还没钱,不欺负她欺负谁?】
他看着王校长那张伪善的脸,笑了,笑得异常平静,
“王校长是吧?”
何雨柱的声音吸引了所有路过师生的注意。
“听说您最近日子过得挺舒坦?上个礼拜,老李家的那台蝴蝶牌缝纫机,用着还顺手吗?”
王校长的笑容僵在脸上。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步步紧逼:“还有这个礼拜,老张家孝敬您的那两百块钱,够您喝几顿好酒了?是不是觉得我妹妹家没后台又没钱,就活该被王副局家的孙子当成‘鸡’,来儆你们这群收礼办事的‘猴’啊?”
“轰!”
人群炸开了锅。
王校长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从额头滚滚而下,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何雨柱,不明白自己藏在心里最阴暗的秘密,怎么会被这个“傻子”一字不差地吼了出来!
这时,一道威严洪亮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说得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猴子,敢拿我们烈士的后代来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中山装、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两名警卫的陪同下,正缓步走来。他面容清癯,但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不怒自威。
校长看到来人,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嘴里结结巴巴地喊道:“龙……龙首长……您怎么来了?”
被称作“龙首”的老者根本没看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浑身是伤的何雨水,又落在何雨柱身上,眼里闪过怒意。
“好一个颠倒黑白的校长!好一个欺压烈士后代的学校!”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那逼人的气势缓和了些许:“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把你家里的情况,跟我说说。”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警卫命令道:“把他给我带走,彻查!我不管他背后是王副局还是天王老子,一律严办!”
“是!”
两名警卫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架起了瘫软如泥的王校长。
龙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小同志,你很不错。你,还有你妹妹,跟我走一趟。”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地传回四合院。
“听说了吗?傻柱把学校的校长给告了!被军区来的大首长当场就给抓走了!”
“何止啊!那大首长亲自接走了傻柱兄妹俩,坐的可是挂着军牌的小轿车!”
正在水池边洗着那只空搪瓷盆的秦淮茹,手一抖,“哐当”一声,盆子掉在地上,摔得变了形。她脸色煞白,满眼的不可置信。
另一边,正在院里跟人吹嘘“傻柱这次死定了”的许大茂,嘴里的香烟直接掉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傻柱……被军区首长……亲自接走了?
这怎么可能?!
而此时,坐在军区小轿车里的何雨柱,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