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他看向周围,好在人都醉的差不多了,他呼出一口气来。
他以审视的目光看向周修永,他看着不像是胡言乱语的模样,那敢情该不会他说的都是真的吧,逸王打算谋反,那他爹知道这件事吗?林硕越想越不对劲,他回去了一定要好好问问他爹才行,这谋反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万一不成,他可还不想死啊。
林硕赔上一张笑脸,“那世子是要你做什么呀?”
周修永盯着林硕笑了一会,这神情盯着他有些发毛,还以为眼前人不会再说,没想到忽然间他竟慢悠悠地开口道:“那自然是煽动民众让公主和亲,这样北羌就会更加信任我们。接下来,我们便要对官员进行……进行……”
言未尽,周修永就倒在了桌子上。
林硕已经完全清醒了,他没想到和亲竟也有逸王府的手笔,更没想到逸王竟与北羌有所勾结。
他没有空闲去管已经醉倒的周修永,立马从桌案前起来,跑了出去。
正要进门送酒的小二一愣,刚刚冲出去的是林世子?怎么一副慌张的神情,那他这酒还要送吗?
……
“这么说的话,那周修永真不是人。”江清涯随手拿过一盏茶,愤愤道。那林硕是何等人,竟愿意让自己的亲妹妹去下火坑。
“后面他得逞了?”江清涯试探性地问。
太子与明轩一同点点头。
太子的神情不自然,“那之后我便派人盯着周修永,竟然发现他与国公府二房的姑娘交情不浅。”
楚湛低眸,眸中有些昏暗不明。
江清涯还没反应过来,他有些茫然,周修永不是二房的亲戚吗?交情好的不是正常的?难不成此交情非彼交情。他眉毛一挑,偷偷转头去看楚湛。
楚湛脸色低沉的厉害,他闷哼一声,也不拿个镜子瞧瞧他自己,竟也敢染指他家里的姑娘了。
此事也怪他,竟从未发觉。
屋内陷入了一片久违的寂静。
江清涯舒出一口气,还好湛哥只是脸色黑了些,没当场发飙。他转过头便见明轩朝他使眼色,这是要让他活跃一下气氛?江清涯有些苦恼,这是要拿他当靶子啊?他可不干!余光又见太子也看向他,好吧!他干,干还不行吗?他们就只会使唤他。
江清涯迈着小碎步坐到了楚湛身旁,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湛哥,你别生气,我们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那是当然。”楚湛的嗓音有些低沉。
江清涯一听,湛哥果然恼了,都变回原先那个雷厉风行的大理寺少卿了,就凭湛哥护犊子的性格,那周修永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太子不再保持沉默,“重查当年的谋逆案已经提上日程了,不过我观察父皇的意思,他似乎不是很愿意,逸王倒是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抵触。”
“我看不然,逸王尽管是此案的幕后黑手,他应该也清理了差不多了,所以他才不怕。况且这些年他贪污受贿大批官银来招兵买马,身后实力已经不容小觑了。”
楚湛轻抬下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正色道:“他们之间相互联系应是靠着某种物品,例如刻着平安的玉牌,逸王、平西侯、平西侯世子等人的身上都有,只是很难发觉到罢了。”
既有联系用的东西,那搜查到他们驻军的地点那便容易的多。
萧承珏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他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既如此,那便可以从平西侯世子入手。”
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江清涯,江清涯咳嗽一声,表示看不懂,这不会要让他去与林硕交涉吧!他们是不是忘了,他与林硕那是有仇的,深仇大怨的那种!
他的眸光中充满了希冀,可是那几人却将目光收了回去,惹得他只好尴尬地将想要双手合十的手掌给放了下来。
“我可不可……”
“去不去!”
楚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江清涯叫苦不迭,只好应下。
他们这些人尽会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