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
好在瑾姐姐没事,只是前几日就听言澈哥哥说城外聚集着一批人,不知来意,现在想来,怕不是冲着瑾姐姐来的。
她眸光一凝,刚松下去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司瑾像是都能识破她内心所想那般,轻言道:“不用担心,生死有命。”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人的命运一开始可能就被老天爷定下来了。
陆朝颜何尝不明白这道理。
可是,即使被定下来又如何,这世间多的是变数啊。
“瑾姐姐,你是生病了吗?有一日在街头我好似看见了你从药铺出来,面色苍白的样子,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一定要告诉我呀。”
司瑾愕然一刻,叹息道:“不碍事,只是感染了风寒罢了。”
寒暄了一会,司瑾感觉有人往这边而来。
她与陆朝颜告别,匆匆离去。
再遇故人,陆朝颜难免有些兴奋。
后头的脚步声愈来愈近,在这喧闹的夜里很是平常。
陆朝颜转头一看,露出一个笑来,“言澈哥哥。”而后有些困惑,他怎么这么快就离席了,那些大人舍得放过他了?
楚湛轻声应了一声。
他行至陆朝颜身旁,“怎么这么久?”
“我这不是不想回去吗?想着多吹会风。”她说得简单,想着敷衍过去。
楚湛没有深究。
“言澈哥哥,你怎么还在这?思源那头……”陆朝颜忽然想到了什么,侧首看向他。
楚湛摇了摇头,“不及,时候未到。”
“阿颜。”
“额?”
“生辰快乐!”男子的声音清明,像一阵微风,轻轻柔柔地拂过她的心间。
见她还在愣怔,楚湛提醒道:“今日不是你的生辰吗?”
“之前成婚时对过八字,竟发现你的生辰也是今日。”
一时间,陆朝颜心中有种不明的情绪。
带着些许甜,可是之后又是一种苦涩的酸。
其实,这都不是她真正的生辰。她的生辰应是在小满那天,爹娘说因为她出生在那天,恰巧她的身上有一个圆形胎记,恰似满月,他们又没读过什么书,便给她取了个小名叫小满。
小满小满,听着也圆满些。
那时他们还说等给她取大名时,一定要郑重些,带她去见一些人。
其实,在她心里,这个名字就很好。
她的心里忽感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疼过之后,又有些窃喜,他记得她的生辰,就已经很好了。
“谢谢。”她站在原地,半晌未动,口中缓缓吐出这两个字,随后扯开话题,“言澈哥哥,你快瞧,今晚的月亮真好看。”
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尽管掩饰的极好,但那一瞬间的哀戚却藏不住。楚湛没有错过她轻颤的眼睫,与忽然躲闪的眼神。
他眉心一皱,她为何如此......卑微,明明今日是她的生辰啊。
“嗯,是挺美的。”他说着这话,却是看着她的。
“我偷偷告诉你,我的小名也叫小满。”她绵软的嗓音打在他的耳边,他不自然地顿了一下。
“那可真有缘分。”
“是啊,我身上还有一块满月胎记呢。”陆朝颜回道。
“你有什么愿望吗?”他问道。
许是那阵隐秘的欢喜盖过了她的悲伤,她脱口而出,“什么愿望都可以吗?”
楚湛的目光掠过她的眼,“那是自然。今日是你的生辰,你想取什么愿望都可以,老天爷会帮你实现的。”
“老天爷?那还是算了吧!寄托于老天爷,还不如……”陆朝颜的话还未说尽,一道声音打断了她。
“我也会帮你实现的。”
她感觉自己的心忽然又急剧地跳动起来,猛的抬头,与罪魁祸首对视上。
男子面上平静,丝毫没有说假话的感觉。
陆朝颜也知道,他如果答应的事,就都会做到,他就是这么一个人。
她假装深思熟虑起来,“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毕竟这愿望只能许一个。”
她踱步着,背对着他,竟好像真的在思考着。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的身后,一个身着浅蓝色衣袍的男子正望着她,神情是说不出的温柔,对着她,弯眉浅笑。
“许几个都可以。”他都会尽力去达成。
一听这话,陆朝颜有些不赞同。
“那怎么行?人不能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