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她抬眸,摆摆头。本要直接说出否定的话来,可到了嘴边只剩下几个字,“我...我不知道。”
窗外不知何时绽放起了烟花,璀璨的光照在女子的脸上,透过门缝,楚湛依稀可见女子的眸中烟波流转,将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
巨大的声响传入耳中,盖住了几个女子的话语,但他还是听到她说得那句‘不知道’。
一时间,他忽感一阵落寞,心上闪过一丝酸涩。
其余几人一致的没有出声。
从后头赶上的江清涯往里瞅了一眼,拉过楚湛的手臂往旁边的雅间坐下。
这两间雅间在设计之时是相通的。
于是,声音便可以若隐若现的传入这一边。只是,那边的人,浑然不知,自己的话已被他人听了去。
明轩抿嘴,他不是不想告诉楚彤的。只是当初开这家酒楼之初,经营管理事务冗杂,常常宿在酒楼。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咳疾还未好全,也想着入股,往后有些分红在手。
有时,她也会宿在楼里,他便想着这样夜间就能知晓她的状况。到后来,也就不好再告诉她这个秘密,不是怕她把他打骂一通,只是怕她以为他是一个登徒子,不理他了。
烟花逝去,夜空又恢复宁静。雅间里的说话声也随之传来。
“真好看!”
江清涯一怔,面上带着些许恼怒。她怎么也在,公主真是的,也不怕带坏小孩子。
“那既如此,我换个问题,堂嫂,你说出三个我堂兄的缺点。”
陆朝颜咬唇,手中的酒盏还未放下,她不是都喝酒了吗?怎么还能换问题的。
她面露难色,楚湛的缺点?还是三个。
她祈求地看了一眼楚彤,“阿彤妹妹,换个问题好不好?”
“不行!”楚彤言辞不见丝毫松动。
“那我还是喝酒吧!”陆朝颜低垂下头,正要将酒盏里的酒一饮而尽。
忽的,楚彤不知何时来到了她身旁,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一只手虚掩着酒杯口,说道:“不行!堂嫂都不回答,一味地喝酒,喝醉了还怎么玩,这回堂嫂必须回答,何况这问题也不是那么难回答。”
陆朝颜见楚彤说不通,可怜兮兮地看着其余众人。
其他人也想听听楚湛有何缺点,心虚地撇过脸去,只有桑蕊正视着她,一副认真的样子。
陆朝颜无法,站起夺过楚彤的手里的酒杯,想了许久,含糊地说了句:“他有时候有点凶。”
“那倒是,我有时候都不敢靠近湛表哥,尤其是他从大理寺出来的时候。”
萧兰姝不知想到什么,心有余悸道。
“确实,国公府都是堂哥说一不二的,你有时吓到也情有可原。”
“什么?世子他待你不好吗?”裴雪霁惊呼一声。
陆朝颜见她误会了,赶忙解释道:“没有没有,世子待我很好的。”
谁知她的解释在众人眼里就好像是掩饰,裴雪霁已经暗暗记住要去好好告诫一番楚湛,她虽与他不熟,但毕竟阿颜是她的妹妹,她不能让她受了委屈,即使是她也有些惧怕他。
“还有吗?”裴雪霁虽然喝的少,但是她身子骨不太好,此时已经醉得不轻了。
陆朝颜眼神迷离趴在桌子上,看着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哗的一下直起身来,在桌上重重拍了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当然,他不解风情。新婚夜那天晚上,我都主动提了,他却想跟我做一对挂名夫妻。”陆朝颜嘟囔着。
“他是不是不行啊?”
桑蕊忽然感觉好几道目光投到她这一边,怯怯地解释道:“我听嬷嬷说过,男子新婚夜不与女子同房,要不就是他心里另有其人,要不就是他不行,不能和那个女子同房。”
陆朝颜觉得自己一定是喝多了,要不然怎么脸上越来越发烫了。她捂了捂自己的脸,手心的冰凉降低了些脸上的温度,眼睛飘忽不定地看向一点,想起楚湛健壮的臂弯,反驳道:“应该不是,他...他应该挺行的。”
明轩无言:“……”
萧承珏抿了口茶,轻咳道:“言澈,你家夫人还挺能说的。”
江清涯可不像他俩那么镇定,他瞥了一眼楚湛,眼神直直往下,震惊道:“湛哥,你要是有疾在身,可不能避讳忌医,这可是……”
还未等他说完,楚湛冷冷瞪了他一眼,随即悻悻闭了嘴。
楚湛坐着,总感觉若有若无的视线朝着他。
果不其然,是江清涯,他一脸担忧。
他面色一凝,皱了皱眉,开口道:“我很正常。你没听到她后半句吗?”
后半句?什么后半句。
江清涯一脸茫然,看向其余两人,他们朝他微微点点头,他恍然,随即露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