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陆朝颜想要放开,不想他拉得更紧,在挣扎之时,穿过她手指的缝隙与她十指紧扣。
无果,陆朝颜也只能任由他牵着,任凭温热的感觉触及掌心。
一旁的周怜儿见此情景,充满嫉妒的双眼快速瞪了一眼眼前人,随后垂下眸子,手指不由紧紧捏住手帕。她本想让她出个丑,却不曾想弄巧成拙,反而让他们秀了一波恩爱。
为什么,她就不能嫁给个这么好的夫婿呢?她的父亲与母亲感情并不好,父亲有时在官衙里受了气,回去还会打母亲。自生下她以后,母亲的日子愈发艰难,府里的姨娘都能在母亲身上踩一脚。
所以,她一定要让自己嫁得好才行。
“言澈哥哥,这是二房的表姑娘。”陆朝颜弯腰牵起女子的手腕,介绍道。
“怜儿见过表哥。”周怜儿的声音响起,没有了刚刚的哭腔,此时温婉动听。
楚湛淡淡看了一眼她,没有言语。要是他没看错,刚刚是她拉了一把裙摆,不知是无心之失,还是有意为之。
陆朝颜也感觉到楚湛似乎不太待见她,“言澈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
“有件公文忘带了,回来拿下。”楚湛的声音一改原有的冷漠。
“那言澈哥哥快去吧。”陆朝颜朝他招了招手。
楚湛走后,周怜儿也待不下去。她今日来,不仅是想看看陆朝颜,更是希望能够偶遇楚湛,可是,刚刚那个男人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她也不想再在这儿自讨没趣。
“表嫂,那我也先回去了。”周怜儿有些哀怨地看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头也不回地走了。
吩咐下人整理好院落之后,陆朝颜回了主屋。
进门,就见烟青色锦袍的男子端坐在小榻上,手中拿着刚泡好的龙井。
陆朝颜面露疑惑,“言澈哥哥,你怎么还没走?”
楚湛抬眸,便见小姑娘双眸清澈的望着他,鼻尖带着些许汗珠,有几缕发丝不安分地黏腻在脸颊上。今日她穿得倒是凉快,轻纱薄衣。他朝她招招手,让她过来些,这边更凉快。
“不急。”男人淡淡的吐出两个字。
陆朝颜不知他是何意思,许是假请的久些,来得及,便在家中坐会。
她迈着步子在楚湛身旁落座。
“你今日很高兴?”楚湛瞧见小姑娘神情愉悦,将一旁凉好的茶递给她。
“挺开心的。今日我改造了下院子,调整了些布局,瞧着就是我喜欢的风格,看起来心情舒畅。而且,二房的表姑娘还来与我讲述了不少奇闻异事。”
陆朝颜接过,大口喝了几口,然后掰着手指头细数上午发生的趣事。
楚湛认真的听着,待听到表姑娘的时候,冷声打断了她,“知人知面不知心,阿颜以后还是要与陌生人保持一定距离。”
陆朝颜侧目,男子的神情冷漠,隐隐有些发怒,察觉到他不想自己与他们走得过近,虽不清楚缘由,但还是颔首。
楚湛突然发觉自己的语气可能有些重,“不是故意对你凶。”
“我知道的。”
————
这厢,周怜儿面色不虞地回了漪澜院。
才刚走进院门,就听见一旁的屋子里响起啧啧的水声。
“表哥,不行。”女子声音断断续续。
“清儿,我想要你。”
“不……”
一阵声响窸窸窣窣,周怜儿面无表情地进了自己的房门。
丫鬟春枝一脸薄怒,“大公子真是越来越荒唐了,竟然白日宣淫,若是让别人听到了,可怎么办?丝毫不顾忌小姐的名声。”
周怜儿轻叹一声,“那又如何?他如今可是榜上了二房的姑娘,自是有恃无恐。”她嗤笑一声,眼底尽是轻蔑,“那楚清现在对大哥一往情深,才及笄就恨不得嫁给我那风流无度的大哥。”
“看来我也得好好为自己谋算一番了。”
春枝不明所以,只能一味担忧。大公子与小姐虽说一母同胞,但情谊属实不够深厚,难免不会为了仕途弃了小姐。
二房的三公子可不近女色,任凭小姐在回京路途如何引诱都不为所动。眼下二夫人虽在为小姐相看郎君,但小姐的身份不高,恐难进高门大家。
瞧见丫鬟的神色,她丝毫不慌,低声在丫鬟耳边附语几句。
丫鬟闻言脸色一变,但也知这是一个机会,不敢多做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