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女子一道的,这样于礼相孛。”桑蕊一愣,清澈的眸子里透出些许茫然。
“回公主,还没有,但就快了,再过半月便是婚期,如若公主到时赏脸,也可到府里吃一回喜酒。”一直沉默不言的楚湛悠悠放下酒盏,站起身来,躬身开口。
他不动声色地往右侧上方看了一眼。
陆朝颜刚好抬眸,与一双漆黑的眸子对上,随即又紧张瞥过脸。
“确是如此。”昭元帝颔首。
萧兰姝气晕了,紧攥着手中的酒盏,怎么一个两个都看上他了。
桑蕊失落地摇摇头,随即又舒展笑容,“那好吧!我换个人,我觉得他长得也不错,他可以吗?”
众人又见那桑国公主指向江丞相的儿子,纷纷直摇头,怎么选中了那纨绔子弟?虽然近些日子听闻不少江公子正义凛然的事迹,但他一无官职、二无上进之心,三又多次流连烟花之地赏玩听曲,即便是回头也靠不上岸。这小公主孩童心性,以后万一被后院磋磨,可真是可惜了一生。
但转念一想,江丞相在朝堂上从不站队,江清涯也是草包一个,不会参与党争之中。祖上三代也出过皇后,沾染了些皇亲国戚的意味,不算辱没公主。人是公主自己选的,又称了公主的心意,且江丞相家中富裕,也能保证公主荣华富贵一生,好像也是当前最好的选择。这样一想,他们觉得也不可惜了。
姜清涯今日没有穿红衣,身着墨绿色长袍坐于席下,正叫着一旁的宫女倒酒,颇有一番风流公子的意味。
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姑娘指着自己,不由蹙眉。咋的,刚回京,就又要成家了?
昭元帝温声道:“原来是左相家的清涯呀。少时他来皇宫,我瞧见他,便想要把他收作义子呢。”
“丞相,你们是怎么想的?”
江清涯拼命朝江丞相使眼色,没想到江丞相压根没往他那儿看一眼。他努努嘴,目光恳切地投向侧方的蓝衣男子。男子恍若未闻,端起跟前的酒盏轻抿了一口。江清涯咬咬唇。得了,一个两个的都不帮他,听天由命吧!
江逢安内心直打鼓,早知道就不把这混小子给带来了,穿的跟只花孔雀似的,整日就知道招蜂引蝶。可面上依旧毫无波澜道:“我儿能得公主青睐,是我儿的福气。”
昭元帝一喜,拍了拍案桌,“好,今日朕便下旨赐婚,希望清涯与公主能够琴瑟和鸣,不负两国之谊。”
“谢陛下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