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湛眉头微皱,但还是没有恼怒,只淡淡说了一句:“下次轻些。”
“好勒,我知道了湛哥。”江清涯直接躺在楚湛休息的躺椅上。
“你就惯着他吧!”萧承珏笑道。
“不过你和陆姑娘看起来倒是蛮相配的。”
“是啊,湛哥,你们进行到哪一步啦!”江清涯大大的眼睛里尽显疑惑,“看嫂子刚刚的神情像是害羞了。”
“聒噪。”楚湛动作不停地整理着案桌上的公文,忽然在那本话本上顿了片刻,话本的结尾正写着那句陆朝颜刚添的话,他将册子收好放进一旁的匣子里。
害羞?楚湛摇摇头,怕不是惊吓到了。
江清涯的眼珠子一直盯着楚湛,看他将一个册子好生安放,心中不解。
看那册子,又好生眼熟,好像是……是京城当下讨论最多的话本子。
他瞪大双眸,双手捏着躺椅的两侧直起腰来,“湛哥,你怎么也看话本,还偷偷藏起来,难道你喜欢这个‘颜笑’姑娘?”
还未等楚湛回话,江清涯大喊一声,“那可不行,我嫂子怎么办?”
萧承珏不由将目光放置在楚湛身上。
楚湛默了默,很快又收回情绪,专心整理桌上的公文。
“这是皇后娘娘希望话本继续流行。”
一句话说明了他为什么会有这个话本。
江清涯憨憨地颔首,也是,湛哥怎么会是看话本的人,他可恨不得时刻将公文带在身上。
回想起话本的内容,他忍不住暗骂一声,“这林深真不是人,就和最近那个骂得最多的何文杰一个货色。”
萧承珏失笑,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楚湛。
楚湛就当没有看见他的目光。
半个时辰后,思源回来,江清涯与萧承珏已经离开。
楚湛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送她回去了?”
“少夫人已经回了陆家。”
“人找到了吗?”
思源抱拳,“听思河的消息,已经找到,只是这位大人伤势极重,已经安排在别院休养。”
楚湛颔首,又执起笔来,“上次让你们调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思源垂眸,从袖中拿出一个册子。
楚湛接过,册子里明明白白记录着陆朝颜这些年可能接触过的人。
她没出过临州,临州距京城还是有些路途,大哥也不可能到过临州,那大哥的玉佩又是怎么到她手上的?
他仔细查看,并未发现不妥。
他的手缓缓划过,倏地,在一处地方停留。
“昭元三年,陆朝颜落水,得一少女相救。少女乃京都人士,途经临州,与父远去探亲。”
楚湛眸光微凛,“去查查昭元三年还有哪家官员去探亲的,途中可能经过临州或是附近的州县。还有尽快查到王府刺客的消息,她中了一箭,应是跑不远。”
还有?难不成主子心中已有主意了。
楚湛垂眸摩挲着微黄信纸,是她吗?
这厢,陆朝颜回了陆府,便神色不安地趴在了软榻上。
瑾姐姐竟就是那个刺客!
她莫名发慌,瑾姐姐刺杀逸王,这又是为何?难不成瑾姐姐与他有仇。
司家,从前到底在京城发生过何事?
她心中疑窦丛生。
那日,瑾姐姐突然出现,一身红衣华裙,衣裳破碎,奄奄一息地倒在陆府后院,好在没有其他人发现。
她让青郁帮把手,将瑾姐姐带回屋内。进了屋,才发觉瑾姐姐背上中了一箭。血湮成一片,幻化为衣裳,迷了眼,那只青色蝴蝶在血中翩然起舞……
她避开其余下人,偷偷为瑾姐姐疗伤。但是她的技术不太好,好在青郁懂些,她也经常需要上药,这才能帮着瑾姐姐缓解些痛苦。
一整夜,瑾姐姐都睡得不好,她趴在床头小憩时,还能听见瑾姐姐的呓语。
“爹爹,娘亲……不要……我……害怕……”断断续续,惹人心疼。不由得,让她想起两年前再次见到瑾姐姐的时候,那时的她没有受这么重的伤,但面上却始终郁郁,她都没有见过她再笑了。
次日,她也没想到瑾姐姐这么快就醒了。
可是尽管她再三询问,瑾姐姐也不肯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当日她便离开了陆府。
她只希望她能帮她。
如今细细想来,应是瑾姐姐发现了一些问题所在,这件事怕是与逸王府脱不了关系,可能还与平西侯府有所关联,或深或浅罢了。
只是这平安玉牌,京中十分常见,楼馆摊贩皆有售卖,要她复刻一个与平西侯身上一样的有些难,毕竟到如今她都没有见过平西侯。林硕的身上好似也有一个玉牌,只是不知是不是瑾姐姐想要的。
不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