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
在场也有许多认识林硕的人,不由为这位姑娘捏一把冷汗。

    陆朝颜也被气笑了,什么时候强抢民女也能说得如此硬气。

    俗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场没有一人出声阻止。

    她压下对权势的惧怕,冷声道:“这位公子,你是侯府世子,我的家世背景确实不如你。但我也是官员家眷,如此堂而皇之地强抢,你就不怕落人口实吗?”

    见林硕眼神微变,她继续说道:“且昭国的律法有言‘官中子弟欺民、扰民者,杖二十、家中做官者罚俸一月,情节严重以至于血流者,杖五十、官迁二级。’敢问世子,你如果今日真在此欺了我,我的家人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一不小心将事情捅到御前,不知侯府还保不保得住世子的...屁...股。”

    陆朝颜最后两个字说的极为缓慢,许是觉得不雅,顾及到女儿家的颜面。

    “啪啪啪”

    “姑娘说得好。”

    偌大的厅堂里忽然掌声不断,一阵接着一阵。

    林硕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女子怎就跟他扯出律法来了,心中有些忐忑,但抬头看到女子姣好的面容,他可管不了那么多,就算真将这件事告到陛下那儿,不是还有祖母吗?

    想通这一点,他不怒反笑。

    “姑娘,你拿律法压我,那可是压错人了。本世子可不管什么律法,今日我定要了你。”

    青郁与碧染实在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她们面上惊恐,怕这世子当真对小姐强来。

    三楼的栏杆旁,此时站在三男一女,白衣女子眉头紧蹙,看向左侧的两名男子,问道:“林硕当真可恶,越发无法无天了,要不,我下去解救下那位姑娘?”

    墨衣男子没有什么表情,淡淡开口:“不必。”

    白衣女子不解,平日里他遇到这种事,可不是会这般冷眼旁观,今日这是怎的了?难不成他认识那位姑娘?

    她有些忐忑,眼看林硕就要得手,她瞥向玄色锦袍的男子。

    男子轻摇手中的扇子,“看来该敲打敲打平西侯了。”随后投给女子一个‘放心’的眼神。

    楚湛将目光投向角落里的女子。女子的小脸略显煞白,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清晰地透出厌恶、不甘、惊吓,唯独没有失措。他也想知道她这次有没有本事自救。若是不能也无妨,思源就在暗处。

    陆朝颜暗自揣度着时辰,想着如此再拖延些时间。她刚刚给门口驾车的李叔使了个眼色,李叔应该已经回去求救了。只要她再拖延些时间,她……

    思及此,她默默吐了口气,正欲开口:“世子,你……”

    “林世子,当真是好大口气啊!”

    与此同时,一道轻朗的男声响起。

    眼前是一个年轻郎君,身姿挺拔,一身红衣,就连头上的发带也是红色的。

    林硕本就有些酒气上头,眼前之人让他莫名眼熟。他眯了眯眼,看清男子的样貌,口中轻蔑道:“呦,我道是谁呀?原来是江大公子!真是好久不见了,算算时间,有三年了吧。你回京啦?自你走后,安乐坊可少了好多乐子呢。”

    来人正是左相江逢安的嫡子江清涯。

    “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跟你很熟吗?”

    “既不熟,江大公子就与我各走各道,少管闲事,不然再离京三年也不是没可能的。”

    提及这件事,江清涯的脸色微变。

    要不是当初林硕阴了他一把,他何苦被他家老头子赶去青州外祖家。

    想起青州的那段日子,对他而言,简直苦不堪言。他家老头子也是算准他最不喜舞文弄墨,偏偏在青州给他请了思齐先生授课。那老先生可是出了名的老古董,天天他都被‘押’在学堂里,更糟的是,外祖一家还被去信说不准帮他。

    要不是拜眼前人所赐,他至于吗?

    他原也就想在京城当个纨绔公子,反正他家也不愁他吃喝,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他就想着有生之年里,前半生尽情玩乐,后半生就如游记杂书里写的那样当一名不羁侠客,有何不可,反正他家老爷子也没反对。

    不曾想,有一日,他如往常一般去了安乐坊。在一个包厢外,听到林硕正‘欺负’一名良家女子,女子抵死不从。屋内的瓷器破碎声此起彼伏。他虽也玩乐,但他可从不狎妓赏玩。

    女子的哭声渐渐停了,原本吵闹的房间也只能听见一声不痛不痒的“晦气”。

    透过门缝,江清涯实在不能忍受林硕那一副视人命为草芥、高高在上的样子。于是,他一脚踢开门,冲进那透着血腥味的屋子,将林硕摁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最后,林硕躺在担板上被林府领了回去。

    原本以为林硕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没想到最终被罚的那个人却是他。

    他被江父摁在祠堂里跪着,第二天就被父亲告知,让他去青州外祖家‘修身养性’。

    未曾料到一入京城,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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