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刚刚就想说了,”被簇拥着进来的少年目光锐利,“这个大叔是谁啊?”
“自我介绍一下,本机是……”
“是很有趣的‘客人’……呵呵……”带着一种奇异音调的发言,医生打断了亚当的言语,却用的是我之前给他们的说辞。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等我们吃完寿喜锅再聊这件事吧。老实说,我其实很想和他打一架呢!”阿呆鸟突然小声凑到了亚当旁边,很兴奋问,“你们有没有安装什么战斗系统之类的,我还从没有和类人型的机器人打过架呢!”
亚当却很严肃同样小声(其实并不小声)拒绝:“‘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个体,或者目睹人类个体将遭受危险而袖手不管。’这是博士设定在我的基础代码之上的第一大守则。”
“?什么意思?你以为你能伤到我吗?”
“哈,这家伙是机器人?”
几乎是同一时间响起的两道疑惑声,真是让人头大。在场其他人莫名感觉到某种微妙的,仿佛年纪轻轻就带上娃的沧桑感。
“好了好了,吃完饭再说吧……”最终是我出来打破了这个很莫名其妙的氛围,“要是错过最佳赏味期可就太吃亏了,这些可都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珍贵食材(指那些好不容易抢到的特价蔬菜。家庭主妇的战斗力实在是惊为天人,明明看上去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本人却根本抢不过,可叹可叹)呢。”
*
确实是很愉快的一顿饭,中也确实没在吃寿喜烧的过程之中提有关亚当的事情。就是时不时打量这个“机器人”两眼。
我大为感动,居然这么听我的话吗?
尽管这顿饭之间掺杂着,类似于由于阿呆鸟想和亚当搭话,却拌到了链接电磁炉的排插差点导致一整个锅打翻;钢琴家一不小心误喝了我之前调的那杯“伊邪那美的低喃”,结果就眼冒金星差点一头栽倒在煎着和牛的锅中,并被亚当忠实记录下来;公关官继续劝说着中也成为什么国际巨星,医生把话题带偏成“机器人能类人到何种程度”……这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总而言之——
“当当当,终于到了我们万众瞩目的送礼物环节了!”
钢琴家一言难尽看着我:“为什么你总是在这种时候这么兴奋?”
“赞同……明明又不是自己收礼物,表情总是那么恶心的……”
“我倒是很理解哦?这种未知的期待是每个人共享的嘛,我也很期待你们都准备了什么呢?”
“哈!我准备的是——这个——!”阿呆鸟掏出来了一把像是硬币一般的东西。
其实说是硬币好像也没差?他将硬币发给我们每个人(猜猜谁没收到邀请?)我对着灯照了照,看不出什么端倪,只能大概判断这是一枚铜币。
“这可是一座神秘小岛的通行令哦?超级——难弄到的,也就是我了能一下子搞来这么多,还不快对我感恩戴德?”
“啊,你居然还没有放弃那个让中也和你去荒岛上,荒野生存一周的计划吗?”
“什?阿呆鸟你想打架吗?”
“哦?我随时都欢迎哦。怎么样今天去训练室打一架?”完全分不清这是他故意说刺激的话,还是他的真实想法。
“真是的,在这种日子说打架什么的,真是个扫兴的人啊。”钢琴家挖苦地说,然后超绝不经意地将一个东西丢给了中也,“拿着吧,你会喜欢的。”
中也低头看去,那是一串车钥匙。
“我听阿呆鸟说你最近有在和大佐干部学习机车哦?所以这件礼物就也算是你学会骑机车的贺礼好了。”
“不便宜吧?真是的干什么要做出这么费事的庆祝……”中也嘴上这么嘟囔着,却很实诚地将钥匙妥帖放进西装内侧口袋里。
“居然是杜卡迪吗?你这家伙真是偏心啊!我明明和你们提了好几次我想要的!”阿呆鸟突然发出一阵幽怨的哀嚎。
“我记得你好像前两天刚提了一辆红色哈雷?”公关官眯着眼吃着乌冬面。
“自己买的和别人送的那能是一种事吗?”
“对了,我的礼物中也晚上回家就能看到哦。”将乌冬面一整根吸溜完后,公关官冲中也眨了眨眼,“是个惊喜哦?”
“希望不是惊吓就好了。等等你哪来我家钥匙的?”
“哈哈哈,怎么会有那种事嘛!其实我本来是想把我以前定的一把鱼竿送你的,但是大家都说那东西太旧了,拿不出手就给你换了一个。嗨呀,着实费了一番脑筋呢。”
接着被推上桌面的是被妥帖包装好的,大而薄的四方体礼物盒。
“是Metallica已经绝版的唱片。”冷血言简意赅,并没有和公关官一样吊着人的胃口。
那是美国很有名的重金属乐队,中也很喜欢听他们的歌。
一式两份,其中一份上拥有着歌手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