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森旧忆
吧。”

    “哈?”

    少年一直在期待我的反应——与其这么说,我想也许他是在期待我能相信他变成魔法少男的鬼话,给他一大把封口费。发现我的反应,夸张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秒。

    “虽然说在半夜确实很吓人,但你下水之后也确实不舒服不是吗?”

    用一种很诡异的眼神盯着我一瞬,他并没有走到我的伞下,也没有撒泼打滚让我拿出一万日元。

    他慢慢退回巷口的黑暗,紧贴在他身上的衣服衬得他形单影只,萧索的身影像是什么志怪小说的瘦长鬼影:“钱我下次找你要哦,会被丘比找上的魔法少男先生。”

    ……这都什么跟什么。难道这是什么“过劳死的社畜转生变成魔法少男”的轻小说开篇吗?

    只是巷子里已经没有了动静,那个仿佛幽灵般的人也再没有出现。

    *

    “居然淋着雨回来了啊,无精打采地像是伏地的麦子,看起来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带着眼镜的人从那苦的要死的红茶中抬起头,戏谑看着我。

    看的我牙根反射性范苦。

    大半夜喝浓茶没事吧你?哦,你其实不用睡觉啊。那没事了。

    有的“人”学着人类戴眼镜、泡茶、睡觉;而有的“人”在寻找着自己身为人类的证明,却又相信着“不是人类”的论题。嗯……看不懂。

    “是啊是啊。依旧很敏锐嘛,怎么样那茶叶怎么样——我是说今天晚上确实遇到了一些麻烦,我这么穷的人也会有人来打劫我,真是新奇的体验。”踢掉内增高的鞋子,总算是舒服了。

    “那你倒是没心没肺,居然还把伞送给对方了,还是这么滥好心吗?”

    我猜他大概是通过我短袖的淋湿程度判断的,这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没办法啊,对方可是下了相当可怕的诅咒呢。被孵化者缠上什么的——哒咩!”

    很明显,这位天天啃大背头的法国人不理解丘比所蕴含的深重诅咒,以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之后:“原来是被异能者缠上了吗?我之前说过的作为交易,我会满足你的一个条件——”

    “不不不,那只是个孩子罢了是。一个没带伞无家可归的孩子,虽然确实让人讨厌了点,但还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哦。”

    我神秘向他眨了眨眼,很真挚看着他,“再说了,一个来自前超越者的条件可要用在更适配的地方呢。”

    “呕,我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