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比港口黑手党的准干部的个人情报记录要难攻破多了。
身为活跃在欧洲“暗杀王”的前搭档,我丝毫不怀疑这位超越者的能力。
我这个“孤寂的单身无趣男性”在横滨的朋友并不多,但“旗会”绝对称得上前几位。我预料到这会是一场巨大的风浪,于是提前暗示了钢琴家,但他毕竟可是最接近干部那个位置的人,我并不能确保他是否会被派遣到那一场势必会进行的战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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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大概不用担心哦,”说话的是公关官,这天阿呆鸟和钢琴家都没有来,更准确来说他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旧世界”了,“遇到一只很有烦人的老鼠,他们已经针对那只老鼠抓捕了一个月——没有一点进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结果。”
“呵呵,被一只老鼠溜了这么久,真是两个没用的家伙。”
“毕竟老鼠就是一种在下水道迅速逃窜的讨人厌的生物呢。”公关官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不过也正因为这个,首领大概不会在这件事了结之前安排他们去其他的任务了。”
冷血依旧什么都没有说很沉默地击球。
我们的位置在台球吧最里面,一般的客人听不到这个距离的聊天内容,这是我一贯给朋友们留的位置。
我们开始聊起新上映的电视节目,有关于某个乐队新曲的评价,某地武装份子袭击造成的伤亡……听上去像是下班后在居酒屋小聚的普通社会职员一样,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常有的相处方式。
我们可是把彼此当做“家人”看待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