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人。
他罕见哼笑一声:“我刚见他的时候也差不多,那孩子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烧死的黑猫,眼睛是,身体是,精神也是。”
“说起来,你什么时候开始写你的小说?大,作,家——”
“啊——我想我也许还没有积累够足够的阅历……我想那孩子和你有些相似,你们也许会有共同话题也不一定……”
“不要转移话题!再说我为什么要和一个毛头小子有共同话题?”
*
织田换了新工作,我去帮他“要”回了被拖欠的四个月工资。
他很感激我,想要给我报答些什么,但到底囊中羞涩(鬼知道他的钱都用在什么地方去了)。
一般我都是中午起床,他就会邀请我去吃中餐。
此男完全是个咖喱脑袋,原先我以为是因为他没钱才会几乎顿顿做咖喱,一直到我吃了一周咖喱之后……
谢邀。
我拒绝成为他的饭搭子之后他表示出十足的惋惜,但发现我对他朋友送他的报纸十分感兴趣之后,
我每次周一推开家门就能看见被放在门口的报刊。
没错这份报刊就是《本周不服输的中也》。
这么想来身为底层成员的织田,却每次都能提前拿到就连阿呆鸟他们都没拿到的报刊,他那个朋友是身份可以说得上呼之欲出。
真是可怕,连那种人都成为了织田的朋友吗?
织田作之助,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也许哪天可以和织田交流一下如何与小孩相处,唔,感觉也确实会是他会感兴趣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