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用衣袖拂了拂一旁石墩上的尘土。
吴毅微微蹙眉,向后退了半步,摇了摇头。
江妤也没再强求他,笑着点了点头。
切,这人真是穷讲究。江妤想。
今日天气格外燥热,平日里爱聚在村口闲聊的村民,也都躲在屋子里不肯出门。
“江妤你这贱蹄子,怎么跑这来了!”
江妤闻言,立马抬头望去。
只见林菀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一旁还跟着江瑶瑶。
林菀走近后,不等江妤站起身,抬手就朝着江妤脸上打去。
谁料,江妤早有防备,向后仰头,躲过这一下。
林菀见扑了个口,掐着腰骂道:“你个贱蹄子,竟还知道躲了!”
江妤瞬间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你们来这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你自己不知道惹了什么祸?王家那边还等着呢,你抓紧和我回去。”林菀道。
“我不回去。”江妤又退后了两步。
林菀一瞧,咬牙切齿的撸起袖子,“你个贱蹄子,还敢躲?瑶瑶过去把她按住!”
江瑶瑶点了点头朝着江妤走了过来,那样子,完全没了平日里安静乖巧的模样。
对方两个人,真动起手来也是自己吃亏,江妤左右张望有些急了,这时看见了吴毅的背影,心一横跨步躲在了吴毅身后。
林菀看了看挡在面前的吴毅,嗤笑一声,冷嘲道,“哟,还真随了你那死了的亲娘,长了一张狐媚子脸,就到处勾搭男人?”
这话说的够脏,连一旁的吴毅都皱了皱眉。
江妤一听,林菀这是还不知道吴毅是县令大人送来的贵客?
她眼珠一转,立马道,“你骂我可以,你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的说这位公子的不是!”
林菀一愣,许是没想到江妤敢和她顶嘴。
“我说他了又怎么样?你们俩孤男寡女的躲在这,不就是要干那档子事吗?”
江妤见她上当,随即摆出一副气急的模样,“你!你胡说!”
林菀嘲弄道,“这位公子,我劝你还是擦亮眼睛吧,看你长得也不错,可别被这贱蹄子外表骗了,她脑子可不好使,别犯了疯病直接给你一榔头。”
江妤一听这话,瞬间来了主意,她从吴毅身后走了出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指向林菀。
“我这疯病还不是因为你!我娘死了,你就迫不及待的想做二房,这么多年,我爹还是不肯正眼看你,我爹不理你,你就拿我出气,动不动就打就骂的,神童都得被你打傻了!”
被江妤这么一喊,附近的村民闻声都瞧了过来。
林菀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时任打任骂的江妤一个屁也不敢放,如今竟然敢指着自己头骂。
“你!你胡说什么!你这疯病!就是你那娘不争气,给你生下来的时候你就是个傻的!”
江妤抱臂冷笑一声,“我呸!我年幼时可不见有什么疯病,还不是你嫁进来的时候,我才开始神志不清的。”
周围看热闹的村民不少,一听江妤这话,不少村民也小声议论起来。
“这么说起来,江妤小时候生的可爱还机灵,确实不像有疯病的模样。”一旁的村民小声议论。
“你是不知道,我离江村长家近,之前江村长不在家,那江村长家的院子里总有孩子的惨叫,啧啧啧,那叫声才叫一个惨哟。”另一人道。
林菀气急,庶母虐待嫡女这事说出来着实不好听。
她怒骂一声,“贱蹄子!你给我过来!”说罢,随即伸手过来就要抓住江妤。
江妤眼见不妙,立马又躲到了吴毅身后,林菀的手又冲着吴毅伸了过去。
吴毅侧身一躲,挥起袖子一挡,拍开了林菀的手。
林菀一愣,看了看红肿的手背,瞪了吴毅一眼,“好啊你,敢和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个外村人也敢在这里撒野!”
吴毅根本没有理会林菀,他微微低头,擦了擦袖子,像是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林菀一瞧,气的跺脚,平时在江家村撒泼打滚惯了,何时受过这委屈。
她左右瞧了瞧,顺手抄起了地上的木棍,举过头顶就用力砸了过来。
“我今天就打死你们这对狗男女!”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村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
“住手!”
只见一群衙役从村门口赶了过来。
林菀一懵,她哪见过这架势,手上的木棍立马掉在了地上。
为首的头役骑马停在众人面前,随后立即下马。
“公子您没受伤吧?”
吴毅整理了下衣袖,摇了摇头。
头役见吴毅并无大概,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