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说了个遍。
陈锋听后,笑了一声,不紧不慢的抿了口茶。
“一头死猪,十两,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
王强摸了摸鼻梁,又一脸谄媚道:“我这不也是着急想把江清廉的名声搞臭吗,等村民都对他有意见了,把他赶下位,我上位不就顺理成章了吗,到时候,不也是方便给您办事嘛。”
陈锋嗤笑了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能有什么事是需要你在江家村为我办的?”
王强见小心思被揭穿,瞬间低了脑袋,脸色白了白。
只听陈锋继续道:“不过,有野心也是好事,谁让你是我陈家的亲戚呢,亲戚之间互相扶持,也是应该的。”
王强连忙应道:“是是,再怎么说,咱都是一家人。”
陈锋自顾自摆弄着手里的茶杯。
“听说江清廉那患有痴傻症的傻女儿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王强回道:“是的。”
陈锋放下茶杯,声音平淡道:“找个机会,把江家的小女儿带过来。”
王强挠了挠头,“陈、陈爷,这和他家那小女儿有啥关系?”
陈锋见他这幅模样,噗嗤笑出了声,“要把他从位置上拉下来,还是要从他家里人身上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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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汕民堂。
“殿下,夜深了,您已经盯着这漆盒一个时辰了,该歇息了。”
赵潭站在一旁,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声音尽量放轻,生怕扰了一旁坐着的人。
坐在案桌旁的男人抬起头,晃了晃手里的漆盒,面无表情的看向赵潭。
“赵大人莫不是忘了本王刚刚的话。”
赵潭浑身一颤,猛的想起了什么,连忙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哎、哎,公子瞧瞧我这记性。”
“明日备一辆马车。”男人边说边用手细细摩擦漆盒上的图案,这种精妙的手法,真不像一个傻女做出来的东西。
赵潭看了看男人,又看了看男人手里的漆盒,随即面色一僵,“公子,您不能再去江家村了,那些村民粗鄙不堪,若是冲撞了您,可怎么好啊。”
“无碍。”
赵潭一听,立马急了,“不可啊,公子,今日公子刚离开江家村,那江家傻女又惹了事。”
男人这才抬起了眼,示意赵潭继续说下去。
赵潭深吸一口气,把王强去江家要账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男人不语,似是在思考什么。
赵潭见状,以为这位爷是打算放弃去江家村了,立马补充道:“况且,那陈府的陈锋还和王强有着关系,要是这陈府不分青红皂白,再......”
不等赵潭说完,男人站起身,把漆盒揣进怀中。
“好,备马。”说罢,也不等赵潭反应,转身就出了门。
赵潭一拍大腿,暗骂一声,这陈府向来办事鲁莽,要是不长眼真办坏了事,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也不敢多耽误,赵潭急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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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门口。
江妤望着眼前的男人,嘴巴张了张,竟一时忘了反应。
赵潭笑着对着江妤和江父道:“这位是从京城来的书生,此次到访江家村,是、是为了采风,咱们江家村当地的风俗民情还是很不错的。”
江妤一听这话,心里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见两人没出声,赵潭清咳一声,看向一旁的男人,“这位公子姓吴,名毅,吴公子日后在江家村采风,还要请江村长安排住处了。”
江父立马反应过来,“县令大人您客气了,这都是草民应该做的,不如这位吴公子就住在草民家,日后也方便草民照顾这位吴公子。”
赵潭乐的合不拢嘴,拍了拍江父的肩膀表示赞同。
在场的只有江妤笑不出来。
江妤突然一颤,只觉得浑身凉嗖嗖的,抬眼一瞧,正巧和吴毅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她反应极快,立马露出了标准的傻笑。
吴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