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还是隐含杀意。
谢千屿忙向苏岫宁求助,“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好吧,我是来坏你俩好事的,看不惯有人在我面前卿卿我我。”
苏岫宁,“……”
谢千屿,“我真的不是坏人,不信你问她,造纸的就没有坏人,求求求求……”
薛林昭,“……”收起剑。
她还赤脚站在地上,收了剑第一时间回去捡袜子穿上。
见苏岫宁揉着胸口爬起来,又去扶她,“我伤到你了?”
苏岫宁捂着心口摇头,但不说话。
薛林昭很担心,虽然情急之下收了力气,但她毕竟没有内力护体。
谢千屿见保住小命儿,坐在一边随手拨着暖炉,意味深长道,“我看你不是伤到她了。”
苏岫宁更加不敢抬头,但始终借着薛林昭搀扶她的手站着,嘴里一直说没事,身体却不肯站直一点。
薛林昭确实没有伤到她。
因为那一脚踹过来的时候,她心头一空。
竟然有种隐隐的兴奋,战栗跳动在皮肤上,血液里,烧得她脑子混沌一片。
“咦?才发现你这傲慢的马主人长得真不赖啊。”
苏岫宁这才回神,心中一惊。
薛林昭此时没有戴面纱!
不过谢千屿似乎并未发觉什么异常,只是又端详她片刻。
啧啧道,“不过你长这样子,是该凶悍一点的。”
薛林昭脸色不变,似乎被说的根本不是自己,只是沉默整理好衣裳鞋袜。
苏岫宁不动声色上前挡住谢千屿打量的视线,问,“谢掌柜来做什么?”
谢千屿指尖夹着一物。
那片《神示录》残纸。
“你哭着喊着让我找这东西,结果就这么随手一丢,差点掉炭火堆里?”
苏岫宁,“……”
她也把烤干的鞋袜穿好,清了清嗓子道,“你不是,说,说染了些黄檗纸?我去看看,看看。”
谢千屿,“这么急?不再回味回味?”
苏岫宁,“……”
薛林昭,“回煨?是哪道工序?”
谢千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