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刍。我们这群小的想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半夜潜进去被揍一顿扔出来。”
“师父说,楮十六心里有大秘密,他不会让自己睡熟,更不会说梦话。”
他挑眉,“如何?”
苏岫宁只沉默一瞬便干脆道,“宣州苏家,苏安楮。六年前苏家大火,二十四人命丧火场,不见苏安楮。我最后一次见他是七年前,那天他说办事路过杭州,给我一个袖箭防身。”
但那该死的方勉将她袖箭扣在方府。
贾行风道,“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八年前,香山寺求子殿前,他行色匆匆,问我怎么照顾孕妇。”
苏岫宁,“……”
舅舅失踪,难不成,是找人生孩子去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无语。
贾行风道,“我见你似乎一直防备同行之人,可是行动不便?有无线索叫我去查?”
“那我不客气了。”苏岫宁道,“帮我找两个人,当年杭州有个姓刘的药铺掌柜,传说他在杭州城外坠崖身亡,但并未寻到尸骸,刘掌柜全名不知,此人普通容貌,但年纪轻轻头发花白,似乎是天生的,此人嗜赌成性,若是没死,必定死性不改。”
她稍作沉默。
“还有一个呢?他们呼吸急促,在议论要不要再喊你了。”
“苏家出事数月前曾有一名工匠无故失踪,苏家行事低调没有报官,此人是捡回来的孤女,名唤苏明玥。杏眼瓜子脸,右手腕内侧有一枚小痣。”
“苏明玥,就是苏家第二十五人。”
她声音很沉,脸色凝重,自通气窗洒进的一缕月光落在她脸上,更加诡异。
“我外公暗中派人追查苏明玥行踪,发现她就住在晒料场后山,已经怀了我表舅的孩子,只是他二人为掩人耳目才假意失踪。外公发现此事后只得同意她先将孩子生下再做打算,推算时间苏家大火之时她应该还没有生产。”
“那二十四具尸体中没有孕妇,火灾之后我曾回去暗中查找过,后山小屋中没有被人毁坏迹象,她一定知道什么。”
贾行风点头,低声道,“另外一群人来了,听脚步中间有个高手。”
他目光奇异,“其实今日在沙肆,我以为此人才是师叔外甥女,某些时候气势很像。”
苏岫宁还未从这句话中回过神。
贾行风又道,“只要响箭在你手上,我养的鸟便可寻上面气味找到你,收好。”
几乎就在贾行风消失的几个眨眼之后,真的有脚步声慢慢靠近。
片刻后门被人敲响,外面是薛林昭的声音。
“岫宁?”
苏岫宁心中一荡。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打开门,与薛林昭默默相对。
“我便秘。”苏岫宁说。
所以没有战果,过程也略长。
薛林昭十分冷静点头。
“沈神医给过药。”
苏岫宁瞠目结舌,不是吧,沈汐连这种药都给带?
做戏做到底,她还是服了那罪恶的小药丸。
于是深夜军营中。
芷苓在隔壁睡觉,她一趟趟跑茅厕。
唯一的后遗症便是,脱裤子之前要环顾四周,大喊,“我要解手啦!”
十分担心被人偷窥。
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