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风+逛街+看演出=约会
,没看着。”

    “年纪大了总要退下来的,不说他有个大主顾,赎走了吧。”

    两人很幸运,赶上表演开场前,居然还有余票。

    合着门前这人山人海全是来凑热闹的。

    见她还牵着马,苏岫宁侧头低声问,“马能牵进去?”

    薛林昭学着她的样子亦侧头,“在沙肆,东西离手等于不要。”

    补充,“包括马和人。”

    苏岫宁突然紧紧抱住她一只手,薛林昭一愣。

    苏岫宁认真道,“我知道了。”

    进得大门,里面十分宽敞,桌椅环绕中央是一方宽敞戏台,现在上面正热场表演。

    两个小个儿挂在半空垂下来的绸缎上绕圈飞,眼见抡出残影儿,观众一边落座一边叫好。

    按照号码牌入座,她四下张望,发现桌椅摆放不算密集,几乎每一桌旁边都站着马。

    看来大家都很怕撒手没。

    再朝远处看,后面被戏台帷幕遮着,但蜃影坊位置靠山,后院规模小不了。

    否则他们这么多号人,加上摆设物件也没地方放。

    她目光落在远处只有嶙峋石块的山上。

    突然一阵悠扬乐声,观众一静,苏岫宁亦收敛心神专注看台上。

    台上不知何时抬上来面大鼓,随着花瓣飘洒,一道红影落在鼓上。

    看似轻飘飘踩了一脚。

    “咚”一声。

    台下寂静无声。

    她终于知道所谓表演是什么,鼓上之人一身艳红装扮,少年身量,手脚腰肢露在外面,身姿柔软。

    苏岫宁侧头道,“看他手腕。”

    那舞者手腕上就戴着几枚小金铃,下面坠着石片,动作间阵阵清脆响声。

    “那金铃是信物,只有熟客才有机会得相赠。”旁边突然有人搭话。

    苏岫宁循声望去。

    此人就坐在她们隔壁桌,一身青衣戴着半张面具,只露出嘴和下巴,看起来像是个年轻男人。

    那人拱手笑言,“贾行风,二位第一次来?”

    她点头,亦道,“苏岫宁。”

    那贾行风很是自来熟,主动介绍道,“上面那个,棠映烛,蜃影坊魁首,今儿个是昼戏,人还少呢,夜戏您再看看。”

    “夜戏?”

    “蜃影坊每逢五排一场夜戏,夜里的舞,到后面去跳。”贾行风暧昧挑眉,“价高者得。”

    说话间那棠映烛已经退下台,底下群情沸腾,争先恐后喊着价码。

    一美艳妇人来到台上,笑起来风情万种,念着各位出价的桌号。

    “东甲子一万两。”

    “东丁申的客官两万两?”

    “十万两?呀,贵客许久未见啊,西甲寅的贵客十万两!”

    加价还在继续,苏岫宁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叹为观止。

    钱啊!都是钱啊!

    “这是蜃影坊现任坊主,娜娅夫人。”贾行风道,“这个女人当年干掉初代坊主姽婳夫人上位,凭两柄蝎刀和手下一众疯狗在西域行走多年,手段狠辣,无人敢惹。”

    苏岫宁却奇道,“您怎么不竞价?”

    “我今日与人有约,来此打发时间罢了,不凑这鬼热闹。说起来,两位有没有见过一个江湖人,身材和我差不多,穿黑衣服,大概四十来岁吧,很严肃,我师叔。”

    苏岫宁摇头,今日街上见的人多了,大多是斗笠面具蒙面的,哪里分得清。

    贾行风点点头,也不失望。

    “进去的贵客就能得到金铃了吗?”苏岫宁问。

    引得薛林昭侧目。

    贾行风道,“不见得,这总得人家主动相赠,又不好去抢。”

    “您听说过柳摇金吗?”苏岫宁又问。

    “柳摇金?先前的魁首么。”他指台上,“他在的时候可比这场面大。”

    苏岫宁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将村夫给的东西拿出来给他看了一眼。

    贾行风哭笑不得,“这万人难求的哑巴铃儿居然叫你给得了?”

    “怎么说?”

    “柳摇金的金铃没有芯儿,是个哑的,他说自己是无心之人。你看金铃上可刻有一枝柳?”

    苏岫宁悄悄搓了搓,又给薛林昭看,还真有。

    薛林昭目光淡淡落在贾行风黑色的面具上。

    贾行风咧嘴朝她笑,似乎不想叫旁人听见。

    小声道,“这是柳摇金的,听说他只有两个这东西,一个给了个神秘大主顾,另一个至今也没听说谁得着了,原来在你这儿?”

    “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吗?”

    “外面有人猜说死了,有人说让大主顾赎走了,有人说跑了,你拿人家铃铛不知道?”

    苏岫宁想去和薛林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