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爱你好不好
,她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竟比我的还要急促。

    “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

    我避开问题,“不晚啊,姐姐不是也还在工作室吗。”

    她突然收紧手臂,嗓音沙哑柔软,“我跟你道歉好不好?”那嗓音像浸了蜜的砂纸,柔软里带着微哑的颗粒感。

    我忽然发觉“好不好”这三个字竟是这般奇妙。

    像是裹着撒娇的甜糯,却又暗藏不容拒绝的力道。像春日里缠住指尖的藤蔓,又似将人温柔抵在墙角的暧昧气息。

    不难过了好不好?

    让我爱你好不好?

    接着随她步入工作室里时,意外发现画板与颜料都不见了踪影,唯有电脑屏幕在昏暗里泛着蓝光。

    我递过温水,“姐姐,先休息会儿吧。”

    她低低应了声。我知道要解开她心上的锁,得用最轻的力道。

    于是先说起今日琐事,展开方才的草稿图。她忽然笑起来,,“这个设定很有灵气。”

    见我惊喜地睁大眼睛,又用鼻音轻轻肯定,“嗯。”

    我便手舞足蹈演示其他表情设计,直到她肩膀的线条渐渐柔软下来。我这才试探着开口,”姐姐,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呀?”

    她静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指尖轻轻勾住我的手,将我带到电脑前。

    她的掌心覆上我的发顶,揉了揉,嗓音低柔,“小夜……”

    “在我面前,可以不用这么小心的。”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没有什么是不能告诉你的。”

    “是接了一个很重要的商稿。”她点开屏幕,光影映在她的侧脸,勾勒出淡淡的疲惫,“这家杂志社有些影响力,所以要求……很严苛。”

    “这样啊。”

    我凑近了些,想看清屏幕上的画面,却不小心被桌角狠狠硌到肋骨,疼得我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都蜷了一下。

    “怎么了?”她立刻转过头,眉头蹙起。

    “没事没事!”我连忙摆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就是……刚才看入神了,好像代入了画里的小女孩,哈哈。”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怎么这么可爱啊。”

    我终于看清了画面,光纹交错中,一个小女孩背对着镜头,纤细的脊背上浮现出淡淡的鞭痕。

    而她的身下,躺着一位伤痕累累的母亲。

    好疼。

    那一瞬间,仿佛熟悉的灼热痛感顺着脊背爬上来,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甲方只要求表现‘女性的疼痛与内在力量’,范围太广了……”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轻微的倦意,“我已经改了好多版了。”

    后来我们又聊了些别的,临走时,她想送我,但我还是摇头拒绝了。

    回到宿舍,我给她发了消息,“姐姐,我到宿舍了。”

    顺手拍了一张空荡荡的房间发过去。

    “宿舍怎么没有其他人?”她很快回复。

    “她们都在外面住了。”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打字。

    手机屏幕亮起,她的消息跳出来,“早点休息。”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我盯着看了很久,好像能透过它,看见她微微垂下的眼睫,和没说完的话。

    翌日,晨光微熹时,我去美院递交闸机设计材料,却在公告栏前蓦地驻足。

    一张暗调海报在满墙通知中格外醒目,深紫的底色上烫银字体微微反光:《当代女性艺术的疼痛叙事》。

    视线下移,主讲人一栏赫然印着「《Violet》杂志艺术总监 Rhea」。

    《Violet》?我呼吸一滞。

    这正是与她合作的那家杂志的竞刊。

    或许……会有用。

    我摸出手机,镜头对准海报,我将照片存好的瞬间,指尖在屏幕上多停留了两秒。

    一边缓步上楼,一边细读海报内容:明日下午三点,美院312教室。想了下自己接下来的的安排,刚好能赶上。

    最下方还有一行小字:「禁止携带电子设备」。

    看来是场闭门讲座了。

    忽然,一段文字撞进眼帘:「真正的女性力量,不是对抗疼痛,而是让疼痛开出花。」

    瞬间我的心脏像被柔软的刺轻轻扎了一下。

    按照项目文件指引,我来到美院617室。

    推门时,门轴发出久未上油的吱呀声。阳光从高窗斜切进来,浮尘在光柱中缓缓游动。

    大学四年,我竟从未踏足过这栋楼的西侧走廊。指节轻叩门扉,里面传来一声温润的”请进”。

    推门而入,阳光正斜斜地穿过落地窗,办公桌上立着一方亚克力工牌——

    「纪南絮教授」

    她背对着我站在资料柜前,微卷的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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