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余温的盘子,忽然想起什么,“姐姐,还有两天就除夕了,我们要怎么过呢?”
问完这句话,我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把盘子擦了一遍又一遍,就像小时候期待新年又害怕它来临那样矛盾。
水珠顺着碗沿滴落,在池子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像极了此刻心头泛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擦盘子的手顿了顿,泡沫沾在腕骨上,“先大扫除吧,然后……”她歪头想了想,“也可以出去逛逛,或者窝在家里看电影。”
“好啊好啊。”我的声音不自觉地雀跃起来,其实只要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数窗外的雪花也足够快乐。
“对了。”她突然眼睛一亮,“除夕夜我们去天台看烟花吧。”
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一个秘密,“我前段时间发现了一个秘密基地,那里很高,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灯火。”
“真的吗?”光是想象那一刻,寒风中身边是她的体温,夜空中绽放的花火,还有她眼里映出的璀璨光芒,心口就涨满了一种近乎疼痛的幸福感。
洗碗池的水哗哗流淌,我们相视而笑,在这个寻常的傍晚,许下了一个关于除夕的,闪闪发光的约定。